只是他明白,今時不同往日。
之前的他,隱藏身份,能和小灰狗聊的挺不錯。
現在,再以王國少主,真七次進化的身份過去和他聊,雙方都不會聊的開心。
一直到江夏走遠,小灰狗才敢吭聲:“少主給你的感覺怎麼樣?”
“我只能說,他是一把劍,就好像,沒有什麼盾牌,能擋得住他。”
這是金雀,對這位少主最客觀的評價。
他的鋒銳,就連王魔都壓不住!
小灰狗又問:“我聽說,白王還有一個兒子?就是不清楚是不是魔種……如果是的話,未來的王國,會不會發生奪嫡之戰?”
金雀望向小灰狗,嚴肅道:“王國雖然比起其他魔種組織要好很多,但記住,有些話,別輕易對人說出口,包括和我也一樣。”
接著,她又自言自語道:“奪嫡之戰?你還是太小看我們這位少主了……”
……
回到房間,江夏拉好窗簾,一頭扎進單人大床上。
這一晚,他睡的很舒服。
沒有惡戰的喧鬧,沒有腐臭難聞的屍體味,沒有隨時可以殺到跟前的強敵。難得可以卸下身上的戒備,讓全身心都得到放鬆。
夜很靜,僅有的微弱風聲,也被窗戶隔絕在外,變異的植物花株緩慢張合花瓣,吞吐淨化著房內的空氣。
一覺睡醒,外邊已經天光大亮。
江夏習慣性的去摸枕頭下的手機,卻摸了個空。當下這個世界,沒有訊號的手機,已經成了一個累贅。
找不到手機,他只能把目光投放到牆上的電子掛鐘上。
早上9:36。
江夏沒賴床,起床洗漱後簡單穿了一套衣服就跨出房門。
一整夜充分的休息,將他臉上這幾日連續奔波惡戰帶來的滄桑洗去大半,重新迸發活力與精神。
楊傑就睡在隔壁。
昨天晚上,兩人約好今天睡醒後去釣一會兒魚。
順便,去王國成員的“陵園”那祭拜一下,把象墟被滅,已經殺了白象給他們報仇的事,親口說一聲。
兩人拿著魚竿,還沒走出莊園,迎面就撞上手裡拿著一沓信的風鶴。
“少主!”
風鶴喊了一聲,快步迎上前。
江夏臉上還有剛起床洗漱完的水潤,納悶問:“哪來的這麼多信?王國家眷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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