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又掃了眼四周,問道:“你自己來第八域找我, 不怕死麼?”
“秦域主,我們華國人向來‘兩軍交鋒,不斬來使’。我不過是域序列等級四,不論是對於你還是對於第八域來說,都毫無威脅。殺了我,只會讓你現在就多一個強大的敵人,你不會這麼做的。”
“我有說過我要跟你們談合作麼?”
陳蕭恩道:“第一域的【演替序域】經營了百年,又擁有亨利公爵、麥迪遜侯爵兩個在域序列等級五停滯多年的強者,還有域序列等級四以上的其他貴族六人。秦域主真的有信心獨自面對第一域麼?”
“我又沒有信心,不用你管。”秦思洋漠然道:“只是,你就在第八域的界域,公開地跟我談?這實在是讓我不得不感到荒謬。你就不怕被有心人聽到,將我們合作的計劃告訴第一域麼?”
陳蕭恩坦然道:“我們兩個域合力對抗第一域,是戰爭,怎麼可能藏得住?更何況第一域的探聽手段多種多樣,縱然我們不說,他們也一定能知曉。”
“既然如此,不如開誠佈公地談,省得自作聰明,反而中了第一域的埋伏。”
秦思洋又道:“你們域主,曾經帶著第七域的人,跟第一域一起入侵我們,殺了我們幾十萬人,今天卻轉過頭來要跟我們合作。不覺得可笑麼?”
陳蕭恩澤答道:“秦域主,我們殺了幾十萬的普通民眾,雖然罪孽深重,可是你也殺了我們第七域近萬的元序列能力者和超過九成的域序列能力者。我們彼此之間,都因為戰爭犧牲諸多。”
“我知道,你認為普通人的性命和序列能力者一樣,不認可我們的階級觀。但是你有你的觀點,我們也有我們的看法。仇恨,不應當是我們放棄成功之路的原因。”
秦思洋道:“和你們合作,就能成功麼?”
“不一定。誰也不能保證絕對的成功。但是,即便不考慮其他,只說第一域的亨利公爵和麥迪遜侯爵,就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秦域主,你與亞當斯交手過,應該清楚他的實力有多強。而亨利公爵和麥迪遜侯爵的實力,都在他之上。”
“對於這種級別的強者,我們不認為這顆星球上有誰能夠頂著第一域的域主技能和壓制,以一敵二。”
秦思洋又道:“可是,最終的勝者只有一個。我與司馬寂的合作,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也正是我想說的。我們域主願意與秦域主合作,先拿下第一域。攻克了這個我們共同的最大敵人之後,你們二人再展開決鬥,決定最終星主的歸屬。”
“到時候,我們兩域再各自清算仇恨。”
秦思洋聽後,思考片刻,又道:“你們的計劃,聽起來不錯。但我還有一個問題。”
“秦域主請問。”
“為什麼司馬寂一聽說我突破域序列等級五,就要著急與我聯手打下第一域呢?”
陳蕭恩答道:“很簡單,因為第一域的人太強大了,而現在第一域內亂,我們又有了兩個狀態飽滿的頂尖戰力,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戰機稍縱即逝,若是讓第一域緩過來,那我們將要面對成倍的麻煩。”
“司馬域主讓我給秦域主捎一句話:‘在本該行動的時候猶豫不前,便是失敗的根源。’”
秦思洋聽後,沉默了良久,道:“雖然我對司馬寂這個人只有仇恨,但不得不說,在對戰機的理解上,他的看法與我一致。”
“如此說來,秦域主同意了?”
秦思洋目光一沉:“回去告訴司馬寂,等我訊息,一起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