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散去，亨利公爵的身影出現在了千米之外的沼澤之上。
交手兩番之後，他才真正意識到秦思洋的肉身實力的恐怖。
哪怕他在域序列等級五停留了半個多世紀，哪怕他現在將整個第一域的迷霧力量歸自己所用，卻依舊無法看清秦思洋的速度，理解秦思洋的力量。
要知道，現在的他，比剛剛提升到域序列等級五時候的自己，肉身實力增強了萬倍不止。
卻依舊在秦思洋麵前相形見絀。
秦思洋到底提升了多少倍的力量？
兩萬倍？三萬倍？還是五萬倍？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而另一邊，秦思洋也對亨利公爵的技能感到詫異。
他連續撲殺了亨利公爵數次，可是亨利公爵身上的迷霧護甲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被削弱。
就算有微弱的損失，保守估計，也要殺他幾百次才能夠耗盡。
完全能夠把秦思洋累得精疲力竭。
還怎麼跟司馬寂打？
就在秦思洋思索有什麼辦法快速斬殺亨利公爵的時候，亨利公爵又開了口。
“我聽說，空中烏鴉虛影縮小，是因為藍星之上有人的序列技能突破了【演替星競】允許的極限。現在想來，應該就是你這恐怖的肉身素質，疊加上增強身體實力的技能，達到了界限吧。”
秦思洋眉頭微微皺起。
烏鴉虛影縮小，是因為藍星之上有人達到了技能的界限？
這個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秦思洋若有所思。
這也正好解釋了，為什麼他的【域宴秩序】效果反而隨著自己的實力提升削弱了。
原來是因為已經達到了【演替星競】的極限，實力被封了頂，不能再進一步提升了。
也讓秦思洋心中發起了牢騷：“這【演替星競】也真是不靠譜，技能極限設這麼低，夠誰提升的！”
力牛那邊並沒有給他傳遞這個訊息，所以他剛剛知曉。
不過，這個訊息倒也不怎麼重要，力牛沒有費勁傳遞也可以理解。
秦思洋問道：“亨利公爵，你也突破了極限麼？”
亨利公爵搖搖頭：“慚愧啊，我一把年紀，都沒有達到你現在的成就。不只是我，整個第一域，都沒有人能和你匹敵。當真是年輕有為啊。”
聽見這番話，秦思洋心頭一沉。
他知道，亨利公爵沒有必要在這種無所謂的事上欺騙自己，想來第一域是真的無人突破了技能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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