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微張，忘記了合攏。
“長生之源沒了。”
張起靈繼續說道。
語氣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釋然。
他看著蘇辰的藍白校服。
回想起在長白山地底，蘇辰單手推開那扇萬噸重的巨門。
狂暴的純陽氣血直接蒸發了千年的詛咒黑霧。
把那個荒誕的秘密砸得稀巴爛。
“隕玉核心被你捏碎了。”
張起靈的聲音很平穩。
“青銅門後的終極，徹底成了一堆廢鐵。”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常年握刀磨出的老繭依然堅硬。
但那股驅使他不斷失憶、不斷走進青銅門的神秘力量。
已經徹底從血脈裡拔除了。
“張家的宿命。”
張起靈停頓了一下。
像是在品味這幾個字的分量。
“結束了。”
沒有終極需要守護。
也沒有世界法則需要他去平衡。
那個用無數代張家人鮮血填補的無底洞。
被眼前這個少年用最野蠻的武力強行填平了。
所謂的十年之約。
現在徹底成了一個過去式。
吳邪聽完這些話。
眼眶瞬間紅透了。
一股強烈的酸澀感直衝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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