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冷白光柱刺破黑暗。
照亮了前方那座深埋地下的古老城市輪廓。
高聳的石塔在光暈中顯出灰黑色的石壁。
石縫裡長滿了一種白色的地衣。
大片的青石瓦礫堆砌在街道兩旁。
空氣裡透著一股陳年不散的死水黴味。
這味道像是在密封的罐子裡捂了千年的爛泥。
吸進鼻腔，讓人忍不住想打噴嚏。
吳邪握著手電筒，手心滲出一層黏汗。
皮鞋踩在乾燥的石板上。
發出空洞的“嗒嗒”聲。
這聲音在死寂的地下城裡被無限放大。
撞擊著遠處的殘垣斷壁，帶起一圈圈低沉的迴音。
聽得人耳膜發麻。
他大口呼吸著這地下乾冷的空氣。
胸膛平穩地起伏著。
蘇辰走在最前面。
藍白校服在手電光的邊緣泛著微弱的反光。
舊運動鞋踩過地上的碎石。
鞋底碾碎了一塊風化的瓦片。
發出乾脆的沙沙聲。
他對周圍的古老建築毫不在意。
雙手插在校服褲兜裡。
步伐平穩單調。
胖子端著微型衝鋒槍跟在後面。
軍大衣的下襬沾滿了外面的黃泥。
槍管不小心磕在旁邊的石柱上。
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噹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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