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吸氣，肺葉都傳來輕微的刺痛。
一股濃烈的臭氧味順著青銅管道倒灌進來。
這味道帶著雨水和雷電的腥氣。
瞬間衝散了大殿裡原本的死水黴味。
青銅機器轉動得越來越快。
無數條薄如蟬翼的青銅簧片開始震顫。
“嗡——”
低頻的聲波在空氣中擴散。
空氣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透明波紋。
吳邪覺得耳膜一陣鑽心的刺痛。
腦仁像被鋼針狠狠紮了一下。
他趕緊用雙手死死捂住耳朵，痛苦地蹲在地上。
牙齒咬破了嘴唇，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
焦老闆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
他仰著頭。
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彷彿隨時會爆裂。
破爛的西裝領帶歪在一邊。
焦老闆張開雙臂迎接神蹟。
他閉上眼睛，滿臉都是狂熱的病態笑容。
雨水混著泥漿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
蘇辰站在石臺下方。
藍白校服在激盪的氣流中微微晃動。
衣角拍打著大腿。
他舊運動鞋踩著青石板。
看著陷入癲狂的焦老闆。
蘇辰眼神一冷，單手結印，【滿級掌心雷】轟然爆發。
太吵了。
不管是這臺破爛的青銅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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