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推開燙金證書的動作很隨意。
手指背蹭在厚實的證書封皮上。
硬質紙張摩擦紅絲絨托盤。
發出沙沙的聲響。
這聲音在死寂的絕密會議室裡。
被無限放大。
帶著一絲隨意的慵懶。
幾位白髮將軍僵在原地。
面面相覷。
領頭的老將軍雙手還端著托盤。
手腕保持著前伸的姿勢。
托盤在半空中微微發抖。
紅色的絲絨面料跟著起伏。
證書邊緣的燙金字型在燈光下閃著光。
卻無法吸引蘇辰的半分視線。
將軍們來之前做過無數種預案。
猜想過這位少年神明可能會提出天價的軍費支援。
或者要求某種核心權力的讓步。
唯獨沒算到。
對方只想要一套舊房子。
這要求簡單得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老將軍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
喉結在軍裝風紀扣上方艱難滑動。
發出咕咚一聲輕響。
他轉過頭。
看了看身邊的幾個老戰友。
幾個將軍同樣滿臉錯愕。
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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