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說這句話你自己信嗎？”
米爾頓嘆了口氣，閉上眼問道：“那隻蛇你找到了嗎？”
“沒。”
“廢物！你手下那一群也都是廢物，都是廢物！”
基蒂垂著頭，兩隻爪爪卻攥得繃緊。她看著父親憤怒地捶著床，一言不發。
“你出去吧。”
“是的，父親。”
基蒂轉身出門，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
出了療養院，秤砣還替凱文憋著一口氣：“他怎麼能這樣對你？”
“猞猁嘛，很正常，他對誰都這樣。”
凱文倒沒怎麼放在心上，“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生氣。”
“那現在去沃夫嗎？”
“不了，回家。”
秤砣低頭看了眼手機：“沃夫那邊剛剛又打電話又發訊息，要您過去。”
“我掏那麼多錢僱他們，就是讓他們來處理問題的。”
凱文語氣淡淡的，“什麼事都要我辦，還要他們有什麼用？
讓他們自己解決，幹不了都滾蛋。”
“那好吧。”
秤砣嘟嘟嘟嘟地發出訊息。
到家時，晚飯已經過了。
凱文跟大先生打了聲招呼，隨便吃了幾口，便和秤砣回各自房間了。
臥室裡的燈還亮著，屋內暖烘烘的，暖氣二十四小時開著。
凱倫坐在被子上，背後靠著幾個公仔墊著，正低頭看手機。
她的肚子已經不小了，隆起來一團，把睡衣撐得圓圓的。
當初凱倫工作了一個半月，拿到第一個月工資，請裡奇和艾莉吃了頓飯。
從那以後，艾莉就再沒管過她，她也一直住在這裡。
算是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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