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大黃。“大黃,走。”
“汪汪汪”,大黃盯著地上尚未吃完的豬下水,連聲叫喚。
沈昭文笑了笑,將地上的豬下水一併收進了麻袋。
言罷,兩人一狗順著溪流河灘,往下游走去。
豐收六人見此情景,也連忙動手,各自收拾起了自己的野豬肉。
他們的野豬肉和豬油加在一起也才堪堪二十斤,片刻便已收拾妥當。
看著遠去的沈昭文和張大石,豐收轉頭看向了大河。“大河哥,咱們現下被人惦記上了,切莫在此時鬧情緒。跟著他二人同行,咱們會安全一些。”
他又看向其餘四人:“你們覺得如何?”
四人中,除卻長根沉默不語,其餘三人皆是連連點頭。
隨即,豐收和另外三人也向著溪流的下游行去。
走出了數丈,見大河和長根並未跟來。
豐收苦笑了一聲,他連忙折返。“大河哥,長根,你們這是?”
大河一臉不悅:“我們有六人,為何一定要跟著他二人?”
豐收嘆了一口氣:
“大河哥,咱們六人中,除我之外,你們五人都有傷在身。況且咱們的箭法都不好,又揹著野豬肉。那些人若是用石頭砸咱們,咱們未必能全身而退。”
大河看了一眼汪懷八人,咬著牙點了點頭。
隨即豐收、大河六人也向著溪流的下游行去。
汪懷一眾人見狀頓時氣急,皮猴一臉焦急的開口:“汪懷,他們都拿著肉跑了,現下我們如何是好?”
汪懷皺了皺眉:“趕緊去個人,把他們五人叫回來。”
行不多時,沈昭文和張大石便走到了山谷的最窄處。
沈昭文掃視了一眼山谷的兩側。
“張叔,你說那些人若是埋伏在此,拿石頭砸我們,我們該如何是好?”
張大石笑了笑:“你莫不是把你家的大黃給忘了?若是真有人埋伏在此,大黃怎會察覺不到?”
沈昭文頓時恍然,低頭看了一眼大黃,笑了笑。
八十餘斤的負重壓在肩頭,沈昭文著實累得不輕。
一穿過那狹窄的山谷,他便尋了一處開闊之地歇了下來。
不多時,沈昭文遠遠的看到了六道人影也穿過了山谷。
張大石開口:“他們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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