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草料的事宜商議完畢,兄妹幾人便各自忙活去了。
沈昭文心底還惦記著兩位堂哥的下落,此事他一點頭緒也無。
他思索了片刻,決意去一趟何世才家,看看何家是否知曉桐陽府近來的情勢動靜。
沈昭文換了一身儒衫,來到了大溪下游的這片山坡。
這片山坡地勢較為平坦,長約三十餘丈,寬還不到五丈。
五戶人家的宅院已將整片山坡佔去了大半,各家皆有院牆。
院牆以黃泥混著鵝卵石壘砌而成,高約莫一丈。
從大門處便能看出,院牆的牆體有將近三尺厚。
山坡離山崖下的山坡約摸有一里半,順著大溪一路走來,未用到一盞茶的功夫便走到了。
沈昭文一一掃過了五戶人家的宅院,看見了其中一所宅院大門的木牌上寫著一個何字,沈昭文心中一喜。
他上前叩門,開門的是何家的家丁,沈昭文對這人有些印象。
這家丁曾跟著何世才去過了山崖幾次,記得有兩次是買肉和送布匹。
家丁看見了沈昭文,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沈家二郎,你這是?”
沈昭文微微一笑:“我找你們公子。”
家丁領著沈昭文進到何世才的書房後,沈昭文抬眼打量。
不大的書房裡堆滿了諸多典籍,除四書五經外,還有不少話本雜書,甚至還能看到農桑、畜牧、水利一類的典籍。
沈昭文的心中大為震驚:“何公子,你可真是博覽群書。”
何世才苦笑了一聲:“讓你見笑了,我這裡典籍雖多,奈何我在功名上毫無建樹。”
沈昭文大為不解:“何公子,難道你家不是商戶?”
何世才笑了笑:“我家雖在經商,卻還是民戶,家中的田畝也不少。”
沈昭文頷首:“何公子,不知你可知曉桐陽府最近的光景?”
聽見了桐陽府三字,何世才的臉色一變:“你為何問桐陽府?”
沈昭文苦笑了一聲:“我的兩位堂兄去往了桐陽府,已然將近半月了,他二人至今未歸。”
何世才搖了搖頭:“若是這般,只怕情況不妙。”
沈昭文心中一緊,皺緊了眉頭:“此話怎講?桐陽府現下究竟出了何事?”
何世才示意沈昭文坐下:“據我所知,一個月前,桐陽府爆發了民變。”
沈昭文大為驚訝:“這桐陽府是太別州的州府,為何還會爆發民變?”
何世才輕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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