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他不再多留,咬了咬牙,領著大黃快步離去。
一路上又看到了一男一女兩具屍體,二人也如同方才的那兩名漢子一般,面黃肌瘦,手臂瘦得能看見骨頭。
沈昭文看著那兩具屍體,暗自思忖,“這二人還未發臭,想來是剛死不久。”
他嘆了一口氣。
隨即,他領著大黃,回到了山崖。
第二日,沈昭文依舊在山崖上看書,大黃卻並未像昨日那般前來搗亂。
沈昭文笑了笑,“看來時不時要帶它出去,讓它撒歡一番。”
此刻,大黃正和小黃在山崖上嬉鬧著。
突然,大黃和小黃同時朝著木梯汪汪汪地吠叫。
沈昭文嘆了一口氣,“哎,方才還以為大黃老實了,怎的又開始胡鬧了。”
這時,木梯方向傳來了人的說話聲:“大黃,不認識我了嗎?”
聽見了周樵的聲音,沈昭文頓時看向了木梯,只見周樵正蹲著身子,摸著大黃的頭。
沈昭文笑著開口:“舅舅,我方才還以為大黃是在胡鬧,沒想到是你來了。”
周樵走到沈昭文身旁坐了下來,猶豫了片刻,開口道:
“昭文,看你這般安心讀書,我本不該來打擾你的。可此事確實離不了你,便想和你商量一番。你若是應允,舅舅心裡歡喜。你若是不願,舅舅也不勉強。”
沈昭文一頭霧水:“舅舅,你所說何事?能否說的清楚些?”
周樵看著沈昭文,問道:“你可知那新搬來的十戶人家?我說的是那些大戶。”
沈昭文回道:“我知曉,他們剛搬來時我便看見了。”
周樵點了點頭:
“此事便與新搬來的其中一戶有關。有一戶姓左的,他家有位小姐得了驚悸,需九節狸入藥。他家懸賞三百兩,舅舅想去試一試。”
他頓了頓,繼續道:“可若是要去尋那九節狸,離不開你家的大黃,要獵到那九節狸,也離不開你的箭術。故而舅舅只能厚著臉皮來尋你。”
沈昭文笑了笑:“舅舅,你這般說就太見外了吧?你說咱們何時前去?”
這時周迎春走了過來,看向周樵:“大哥,現下山中如此不安穩,便不要去了吧。”
周樵搖了搖頭:
“春娘,三百兩不是小數目,縱使我們幾人平分,這筆錢也不少。你是擔心昭文吧?你放心,若是遇上了兇險之事,我定然會護住他。
只要我沒死,便不會讓昭文受一點傷。”
聽到了周樵這般說,周迎春一時心急:
“大哥,我是擔心昭文,我也擔心你。你二人誰去冒險,我都擔心。你家現下急需銀兩嗎?若是需要,我這裡有,何必去冒那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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