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棠道：“自然是誰獵到便歸誰。你若是獨自有收穫，我絕不會腆著臉讓你拿出來均分。”
沈昭文點了點頭：“好，便按你說的來。咱們何時前往？”
陸少棠道：“明日。”
說罷，陸少棠便轉身離開了山崖。
一夜無話。
次日一大早，沈昭文揣著十個鹹雞蛋，帶著全套獵具，領著大黃，早早的便來到了陸家院外。
沈昭文向四周打量了一圈，十家大戶的宅院皆已修繕完畢，院牆有丈餘高。山林間一片灰黑，到處皆是過火之後未曾燃盡的樹木。
等了片刻，陸少棠便領著十名家丁走出了院門。
沈昭文將一眾家丁打量了一番，正是上次獵九節狸時見過的那十人。
隨後，眾人便向著深山行去，沿途遍地都是過火之後未曾燃盡的樹木。
眾人走了十餘里，來到了一處山谷。
這山谷的一側是一片灰黑，另一側卻是林木完好。
沈昭文心裡一鬆，他暗自思忖，“還好，流寇放的那把火只燒到了這裡。若是將整個山林都燒盡，怕是再也難以獵到野獸。現下還好，火勢只蔓延到了此處。”
又走了十餘里，一路上遇見了好幾波打獵的隊伍，山路兩旁還倒著七八個人，皆是餓死的。
沈昭文看見這般景象，除了嘆氣，他也無能為力。
一行人走著走著，天已然黑透。算起來，眾人已向深山深入了二三十里，連一隻野兔也未見到。
一名家丁嘆氣道：“公子，咱們已然走了二十幾裡，為何連一隻野兔、山雞都未看到？”
陸少棠嘆了一口氣：“哎，你們沒瞧見一路上那麼多人進山狩獵麼？想來周遭的獵物，要麼被他們獵走了，要麼嚇得不敢出來。”
另一名家丁道：“公子，這天都黑了，咱們要不要尋個地方歇息一下，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陸少棠看了一眼沈昭文：“沈二郎，你說呢？”
沈昭文點了點頭。隨即眾人尋了一處山林，在一棵大樹下圍坐了下來。
一名家丁取下了背上的包袱，將包袱開啟後。沈昭文看了過去，那包袱裡全是烤熟的焦餅。
一眾家丁便都吃起了焦餅。陸少棠也拿了一個，吃了兩口，便不再吞嚥。
沈昭文摸出了懷中的鹹雞蛋，也吃了起來。
大黃看著沈昭文，汪汪吠叫了兩聲。
沈昭文笑了笑，摸了摸大黃的頭。
隨即他看向陸少棠：“陸公子，我用鹹雞蛋和你換焦餅，你看如何？”
一聽到鹹雞蛋，陸少棠眼睛一亮：“你有鹹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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