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文問道:“那丁世友究竟如何了?”
左詩琳笑了笑,回道:
“前幾日,丁世友的姨母領著他表妹前來投靠丁家。他姨母打算將自己的女兒說給丁世友。你大伯孃聽到了這事後,就變了臉色,成了方才的那般模樣。”
沈昭文輕笑了一聲,喃喃道:“大伯孃這是盤算落空了。”
左詩琳道:“我覺得你那大伯孃太過急功近利了。依我看,你那二堂姐識文斷字,單憑這一點,婚事哪裡用得著這般著急?”
沈昭文看著左詩琳,嘆了一口氣:
“哎,你哪裡知曉我們尋常人家的難處。尋常人家的女兒,縱使識文斷字,想要尋得一門好親事,也並不容易。你是富裕人家的女兒,體會不到尋常人家的艱難。”
左詩琳不願與沈昭文爭辯各家的處境,當即換了話頭:“你方才和沈大哥宰殺的是何牲畜?”
沈昭文道:“那是斑羚。”
左詩琳滿臉的不解:“這斑羚是何種牲畜?為何我從未聽說有人家飼養?”
沈昭文笑道:“斑羚便是野山羊,是從山中獵到的野獸,並非是從市井買來的牲畜。”
聽到了斑羚是從山中獵來的,左詩琳眼睛一亮,連忙問道:“沈二哥,那這野山羊的肉好不好吃?”
沈昭文笑了笑:
“想知道的話,自己嘗一嘗便是了。我大伯孃對我二堂姐的婚事,想來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要麻煩你。我送你一些斑羚肉,當做你幫忙的酬勞。
聽到了沈昭文要送一些斑羚肉給自己,左詩琳連連點頭,隨即又笑道:
“好啊好啊!我已然七八日未曾吃過肉了,現下饞得很。不過就算沒有酬勞,你二堂姐的婚事我也願意幫忙。我和我姐姐住在後山上,著實無聊。”
她頓了頓:“有你大伯孃來和我商議你二堂姐的婚事,我正好拿來解悶。”
言罷,沈昭文取了一條斑羚肉,遞給了左詩琳。
正當左詩琳要去爬那陡坡時,大黃忽然衝著木梯汪汪汪吠叫了起來。
不多時,陸少棠來到了山崖。
看見了陸少棠,左詩琳的臉色驟然一變。她盯著陸少棠,一臉不悅地質問道:“陸公子,你看天都黑了,你此時去找我姐?不太合適吧。”
被左詩琳這般質問,又還是當著沈昭文的面,陸少棠的臉色頓時尷尬了起來。
頓了片刻,他從一個布袋裡掏出了一隻熊掌,在左詩琳的眼前晃了一晃。
“你看,這是熊掌。我拿過來是給你和你姐嘗一嘗的。”
左詩琳湊到了熊掌跟前仔細瞧了瞧,隨即開口道:“陸公子,多謝你的好意。只是現下太晚了,我們不能接待你。”
陸少棠嘆了一口氣:“既如此,那我便不去打擾你姐姐了。你幫我轉告她,就說我要出遠門了,不知要多久方能回來。”
言罷,他把那隻熊掌遞給了沈昭文:“勞煩你幫我交給她們。”
說完,他便離開了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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