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喧鬧不止的樹林,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片刻後,從樹林裡衝出來了兩名賊兵。
二人向黑子問清了緣由,隨後,三人一同朝著人群跑了過來。
秋河、秋江看清了柳婆子後,當即衝進了人群,二人一左一右的將柳婆子扶了起來。
秋河俯身把柳婆子背到了背上,開口道:“娘,咱們這就回家。”
柳婆子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好,好。”
沈昭文看向了黑子,問道:“你走不走?”
黑子愣了片刻,怯生生的開口:“我娘呢?你們把我娘藏在哪裡了?”
沈昭文隨口扯了個謊:
“你說的是另一位柳婆子吧?我們把她們安置在了一處山洞裡,要等你們盡數退走後,我們才會放她們出來。”
沈昭文的話音剛落,一名老嫗狠狠的瞪著他,揚聲開口:“他騙你的,你娘沒有被他們抓過來!”
沈昭文連忙跨前了一步,出聲打斷:“你休要亂講!若是不想活命、不想再見到你兒子,你只管大聲嚷嚷。”
他緩了一口氣,繼續道:
“我告訴你,若是山林裡的賊兵知道,他們中許多人的娘沒有被我們抓過來,他們便再無顧忌。到時候亂箭射過來,把你們都射死了,可怨不得我!”
方才老嫗揭穿真相的話,讓丁行之心頭一驚。他看向了沈昭文,開口問道:“沈二郎,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沈昭文苦笑了一聲,答道:
“丁公子,我們只抓來了這兩百餘名老嫗。為了震懾那些賊兵,我一直在虛張聲勢,誆騙他們,說把山下所有的老嫗都給抓了過來。”
丁行之點了點頭,隨即他一臉陰冷的看向了秋河、秋江和黑子三人,開口問道:“這三人已然知曉了實情,要不要把他們滅口掉?”
黑子、秋河、秋江三人聽見了丁行之的話,臉色瞬間慘白。
黑子連忙求饒:“公子,我們絕不會亂說的,真的,我們不會亂說!”
秋江也看著丁行之,連連點頭:“公子,我們真的不會亂說,你相信我們。”
丁行之搖了搖頭:“口說無憑,我很難相信你們。為了讓我們放心,你娘還是留下吧。只要你們不亂說,想來你娘也不會有事。”
他頓了頓,繼續道:“若是你們亂說,叫樹林裡的賊兵得知了我們的底細,只怕他們當真會放箭,到時候傷到了你娘。哼。”
秋河、秋江、黑子三人連連應聲:“我們不會亂說的,真的不會。”
丁行之冷笑了一聲,吩咐兩名家丁,將柳婆子從秋河的背上扶了下來。
秋河、秋江皆是滿臉的焦急,秋河道:“公子,我孃的身子一向不好,方才又暈了過去。若是再這般餓下去,她怕是撐不住。”
丁行之皺了皺眉:“那也怪不得我們,要怪你們便怪這多嘴的老嫗。若非她胡言亂語,你們的孃親此刻已然被你們帶走了。”
秋河三人當即轉頭看向了方才多嘴的婦人。黑子沉聲質問:“你這老婆子,為何要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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