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險自是會有些,可哪有一分兇險不用擔,便能白得糧食的好事呢?”
錢玉梅道:“道理我自是懂得,可終究是難以放下心來。”
沈昭文勸道:“大嫂,你切不可憂思過重,若是傷到了身子可不好。你憂心孃家時,多想想我那小侄女,她現下還未滿月呢。”
這時沈昭瑜也勸道:“大嫂,二哥說的對。小草多乖呀,你多想想小草。”
錢玉梅笑道:“多謝你們寬慰我。放心,我現下是沈家的兒媳,又有小草要照料,定然會顧好自己的身子。”
聽見了小草二字,沈昭文頗有些意外。他看向周迎春:“娘,你們給我那侄女取了這麼個名字嗎?”
周迎春面帶笑意:“小草只是小名,是小魚兒想出來的。說是取小花小草這般名字,好養活。”
沈昭文道:“那為何不叫小花?”
還未等周迎春開口作答,錢玉梅便插話道:“我二嫂家的堂妹叫陳阿花,若是你侄女再叫小花,怕是不妥。”
沈昭瑜連連點頭:“我也覺得。叫小花不好聽,還是小草好聽。”
沈昭文看著沈昭瑜:“是誰跟你說小花小草好養活的?”
沈昭瑜睜著一雙大眼睛,開口道:
“我原來的娘說的。我以前不是叫三丫嗎?大姐二姐叫大丫和二丫。她說就叫丫頭好養活,當初奶奶要給我們取大名,她不肯。”
說著說著,沈昭瑜的聲音慢慢哽咽了起來,眼裡也泛起了淚花。
緊接著她徑直衝到了沈昭文身前,死死的抱住了沈昭文的腰。
“二哥,要不是你把我領回來,我連個大名都沒有,現下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沈昭文撫了撫沈昭瑜的頭,安慰道:
“你如今是我們沈家的人,名叫沈昭瑜,便不要再去想從前的事。”
沈昭瑜拿衣袖蹭了蹭眼淚,又把餘下的淚漬擦在了沈昭文的身上,哽咽道:
“不知道她們還活著沒有。”
沈昭文輕聲道:“我約摸一個多月前見過她們,還給了她們一頭小獸、一些板栗和一竹筒鹽,她們當時還算安穩。”
沈昭瑜連忙抬頭看著沈昭文:“二哥,你真見過她們?”
沈昭文點了點頭:“我騙你作甚,確實見過。我不想在你跟前提起她們,也就沒有告訴你。”
沈昭瑜聞言,又緊緊的抱住了沈昭文,將臉頰貼在了他的衣衫上。
沈昭文一臉的無奈,伸手輕輕地將她推開,開口道:“你倒是會省事,拿我的衣裳擦眼淚。”
沈昭瑜吐了吐舌頭:“眼淚辣得眼睛生疼,我不是故意用你衣裳擦的。”
看著沈昭瑜淚眼汪汪,又是一副無賴的模樣,沈昭文一時哭笑不得。
待兄妹二人鬧騰過後,周迎春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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