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口中,左應康一臉的焦急,開口問道:“不知那尚屠夫會不會退兵?”
沈昭文輕笑了一聲:
“定然會退。現下已是冬月,那些賊兵在山中耗了數個時辰,此刻只怕是又餓又冷。我不信他們能扛得下去。”
果不其然,眾人並未等候多久,尚屠夫便派人過來清理起了山道上的屍體。
眾人皆都是大鬆了一口氣。
待到尚屠夫領著大軍退走時,隘口裡的一眾家丁和軍士皆都歡呼了起來。
尚屠夫的大軍退去後,大溪周遭的眾人皆是欣喜不已。
兩片山坡上的百姓,如今家家皆有餘糧。眾人給豆子地澆水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容。
這日,沈昭文正在山崖上看書,兩名不速之客爬上了山崖。
沈昭文看著來人,臉上露出了疑惑。其中一人上前開口:
“沈二郎,從前我只是遠遠見過你的英姿,如今近前一看,果然氣度不凡。”
沈昭文將那二人一一掃過了一遍。這二人看模樣,大的不過十八,小的也有十六。
沈昭文笑道:“二位兄臺是來尋我的?”
方才開口的那人接著道:
“我們確實是來尋你的。實不相瞞,我們二人皆是家中的庶子。聽聞你可以聯絡北方的大盛。我二人此番是來攀附一二的。”
沈昭文聽到了這話,一時摸不著頭腦,笑著問道:
“你們攀附我?我不過一介白身,你們是大戶人家的子弟,來攀附我?莫不是拿我尋開心?”
那人又道:“我們當真是來攀附你的。我是管家老四管文友,這位是陸家二郎陸文濤。”
沈昭文苦笑了一聲:“我竟還不知我有哪一點值得你們攀附。你們突然到訪,我著實受寵若驚。”
管文友道:“二郎,你何必自謙?我們二人都從自家的父兄口中聽說了,那日擊退尚屠夫,全靠你的妙計。”
陸文濤跟著附和:“是啊,沈二郎。聽說謊稱尚屠夫的直屬軍士反叛了他,哄騙尚屠夫退兵,便是你的主意。”
沈昭文道:“我不過是出了個撒謊的主意,你們便要來攀附我?難不成是想跟著我學騙人不成?”
管文友輕笑了一聲:
“二郎,我們已然坦誠了是來攀附於你,你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實不相瞞,我們已然得知,你能聯絡到北方的大盛朝廷。”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二人皆是家中的庶子,在家無出路、無前程。今日前來,是想與你共謀大事,不知二郎意下如何?”
沈昭文笑了笑:“二位兄臺著實太抬舉我了。就算我能聯絡到大盛,怕是也沒法給你們什麼前途。”
管文友連連擺手:
“哎,二郎何必謙虛?前途我們自己掙。我們此番前來,確實是有些唐突,可我們也是沒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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