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名聽奴往裡面走了幾米,身影就消失在黑暗當中。他們手中的強光手電只能照亮兩米方圓。
張山和黑眼鏡緊緊盯著木門上的繩索,看著繩子一圈一圈緊繃。
這圈繩索足有數百米,如果不夠,兩名聽奴身上還有備用的兩圈繩索,長度足夠了。
只是……
就在繩索被拉出去一百多米的時候,眾人卻突然看到繩索停了下來不動了。
“怎麼回事?”
張日山皺起眉頭,對手下吩咐道:“拉一下試試!”
手下應了一聲手下,連忙用力拉了一下繩索。出乎意料的是,繩索很容易就被拉了回來。
而且沒過多久,繩索被完全收回來,眾人就看到繩索的另一端竟然被割斷了,兩個聽奴也不見了。
“斷了?!”
張日山連忙拿起繩子的一頭,仔細觀看起來。他發現繩子被割斷的一頭,斷口平整,顯然是被人為割斷的。
“不可能是聽奴自己割斷的。難道是懸魂梯裡面,除了南風他們,還有另一批人?”
李長生也挺意外,繩子居然會斷。
不過,他回憶了一下胡八一他們的經歷,便想明白了緣由。
“不是人為割斷的,而是這座懸魂梯割斷的!”
聽到李長生的話。黑眼鏡當即愣了一下,下意識問:“李老闆,你這話什麼意思?懸魂梯又不是人,不過是一座人為製造出來的臺階通道罷了。”
李長生淡然一笑,搖頭道:“懸魂梯確實不是人,但你怎麼知道它不是活的?”
“這……”
黑眼鏡一時語塞,主要是李長生的話實在太離奇了。懸魂梯怎麼可能是活的,它又沒有生命。
張日山見多識廣,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反駁李長生的話,而是仔細思索了片刻後,有些不確定地反問道:“李老闆,你說的難道是類似幽靈船一樣的東西?”
李長生讚許地點了點頭,“張經理果然厲害,不愧是張家人。”
張日山雙眼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世上知道他身份的人並不多,但其中並不包括李長生。
不過,張日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出尹南風!
當年張大佛爺臨終前曾交代過他,讓他好好照顧新月飯店。
張日山一直銘記在心,不敢有絲毫懈怠。
尹南風是新月飯店的繼承人,他絕不能讓她出事。
想到這裡,他轉身迴避了張家人的話題,繼續問道:“李老闆,如何確認懸魂梯有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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