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沉降，空氣中濃重的腥氣嗆人喉嚨。
那些被紅線引爆的人猴實驗體轟然倒地。
白布沾滿暗紅，縫合的粗線崩斷，一張張扭曲人臉歪歪扭扭垂落。
葉歌緩過神。
視線還沒來得及仔細打量，就被人從身後用手擋住視線。
葉歌垂著手，掌心纏繞的紅絲一點點消融。
她微微喘著氣，指尖還殘留著方才碾碎一切的力量感。
心底莫名空蕩蕩的，那股洶湧的興奮，像是不屬於她自己的。
平安貼在她身後，抬手把她滑落的墨鏡推回原位，眼底翻湧著近乎狂熱的光。
指尖擦過葉歌臉頰沾著的一點血珠，聲音又輕又啞。
“姐姐，你看，殺死它們一點都不難。”
“是有點厲害……”
葉歌低聲應著，心底那股外來的殺意還在隱隱躁動。
“阿秋～” 她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
身後的平安頓了幾秒，低低的笑聲忍不住溢位來。
“…… ”沒忍住。
一股寒意順著後脊爬上來，她莫名覺得，有人在暗處盯著他們。
“平安，你有沒有覺得毛毛的，好像有人盯著我們。”
“沒有。”
平安拿掉遮住她眼前的手，往後踉蹌兩步，猛地捂住嘴，一口鮮血嗆咳而出。
“平安！”
葉歌瞬間顧不上遍地血腥，連忙轉身伸手扶住他。
看著他慘白的臉色，一個猜想浮上心頭。
“我的精神力，也會對你造成反噬？”
“就一點點。” 平安抬眼看她，唇角還掛著笑意，嘴角血跡刺眼：“還挺爽的。”
“……”
她剛從空間摸出晶核準備遞過去。
轉眼就看見他在飛速癒合，氣色很快恢復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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