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西湖邊。
吳家老宅的院子裡靜悄悄的。
吳邪靠在老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把剛沏好的紫砂壺。
茶水滾燙，冒著白煙。
他剛把壺嘴湊到嘴邊。
腦子裡突然“嗡”地發出一聲悶響。
這聲音不是從耳朵進來的。
像是一把鐵錘直接砸在頭蓋骨上，穿透了顱骨。
吳邪手一抖。
紫砂壺脫手掉在青石板上。
“啪嚓。”
壺身碎成了幾瓣。
滾燙的茶水濺在鞋面上，燙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吳邪沒躲。
他兩隻手死死抱住腦袋，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胖子，收拾東西，咱們去看看洋人的土。”
沈長淵的聲音在他意識深處炸開。
冷硬。
乾脆。
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院子另一頭。
王胖子正躺在竹榻上啃蘋果。
聽到這聲音，他猛地坐直了身子。
半塊蘋果肉卡在嗓子眼。
他憋得滿臉通紅，用力捶了兩下胸口。
硬生生把果肉嚥了下去。
胖子一把扔了剩下的蘋果核。
果核在地上滾了兩圈，沾滿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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