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飯店頂層的辦公室裡，沒開大燈。
只亮著兩盞檯燈。
阿虎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
手裡握著滑鼠，食指點得飛快。
“嗒、嗒、嗒。”
滑鼠的微動開關發出沉悶的響聲。
電腦螢幕泛著冷藍色的光，打在阿虎的臉上。
網頁載入得像蝸牛爬。
卡頓嚴重。
伺服器快要宕機了。
阿虎重新整理了一下頁面。
暗網論壇的主頁終於跳了出來。
滿屏都是紅色的加粗標題。
全在刷同一個詞。
龍淵閣。
他點開後臺收件箱。
郵箱的未讀數字死死卡在“999+”。
不是僱傭殺手，也不是買賣情報。
全是一邊倒的求見信。
阿虎嚥了口乾澀的唾沫。
點開最上面的一封。
發件人是一個歐洲古老王室的管家。
信裡的措辭卑微到了泥地裡。
他們想把阿爾卑斯山脈下的一座百年古堡，無償獻給龍淵閣。
只求能把家族徽章掛在龍淵閣外圍名冊的最後一頁。
阿虎手指發抖。
又點開下一封。
北美一個壟斷了半個世紀能源的財閥掌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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