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走上前。
“跟著吳邪。”
沈長淵說。
張起靈低下頭，沒說話，只應了一聲。
這三個字，給了他餘生一個最踏實的去處。
沈長淵站起身。
黑色的綢衫在空氣中帶起一陣細微的波動。
他環視整個大堂。
“規矩就一條。”
他聲音壓低。
壓得在場的人胸口發悶。
“不可為非作歹。”
“這華夏的文物，一件不準流出去。”
“誰敢破例。”
沈長淵抬起右手，食指在紫檀木桌面上輕輕一劃。
堅硬的木頭直接化成了一撮黑灰。
“九族消融。”
解雨臣雙膝一彎。
直接跪在地上。
“解家謹遵老祖法旨！”
張日山跟著跪下。
大堂裡幾百號人。
像割倒的麥子一樣，齊刷刷跪了一地。
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連成一片。
“咚咚咚。”
沈長淵沒再說話。
他左手在半空中隨意一劃。
空氣直接裂開一道兩米高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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