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也知道,彭步野這種光看外表就跟斯巴達戰士一樣的彪形大漢,如果還不愛說話沉默寡言,天天板著個臉站在那裡,那帶來的威壓就會極大。
其他玩家很難接近他,更別提信任他。
而他不停嘴碎不停講點兒小冷笑話的氣質,無形中把他外表帶來的壓迫感沖淡了,人設驟然從威嚴悚然的死亡武士變成了熱情大熊……
但或許,這只是一種隱藏實力的方式。
邵瀾的心中已經暗下了一個結論,彭步野此人不可小覷,他需要時刻留心。
“算了,已經這樣了。”彭步野的確圓滑,他居然還不忘給落單者找了個臺階下,“兄弟你大概也有難處,何況人死不能復生,接下來咱還是要好好一起努力。對了,你叫啥啊?”
在彭步野的目光下,蹲在地上剛剛痛哭過的男人戰戰兢兢道:“崔……崔浩凱。”
“我不想殺人的,我只是沒辦法……”崔浩凱抹著眼淚說道,看起來很可憐。
“是是是。”彭步野說,“咱都明白。”
可以看得出,彭步野只是敷衍,但能在內心不認同的情況下還敷衍一把成全整體氛圍的體面……這胖壯大塊頭的確張飛繡花粗中有細,似乎挺有大局觀。
就在邵瀾默默觀察彭步野的時候,其餘幾個密室的通關情況也陸陸續續地出爐了。
邵瀾最關心的無疑是江心儀的情況,而幸運的是,第三個開啟的密室門中,走出的就是江心儀和另外一個女生。
江心儀的密室裡,也是活下來了兩個人。
除了江心儀之外,另一個女生名叫餘春雪,二十歲出頭,留著卷卷的中長髮,戴著框架眼鏡,性子有些急躁,在一家報刊當實習編輯。
跟邵瀾匯合後,江心儀快速把自己那邊的情況講了一遍。
江心儀跟餘春雪總體來說比較順利,她們兩個中,餘春雪是救援者,江心儀是囚困者。
在跟餘春雪的交流中,江心儀能感受到,這是一個進入社會不久、還比較理想主義的年輕女孩。
在短短幾句交流後,江心儀剛剛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職業,就立刻爭取到了餘春雪的好感,餘春雪很相信作為警察的江心儀,立刻全情投入地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付給了她。
對於救援者自身的風險來說,餘春雪這樣自然是莽撞的。
她完全沒有考慮到這種情況下,對面的人完全可以在職業這一點上說謊,畢竟這種地方又沒有任何驗證手段,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但從整體而言,這無疑是雙人脫困裡最理想的一種模式。
餘春雪是幸運的,對面的江心儀確實是好人。
在餘春雪的快速指揮下,江心儀輕鬆脫困,隨後兩人嘗試了密室中所有的機關。
在發現這些都找不到密碼後,江心儀的目光很快投向了她們唯一沒碰過的白熾燈開關。
嘗試關燈後,密碼立刻浮現,於是江心儀把密碼告訴餘春雪,餘春雪拿到鑰匙,透過簡單的移動玻璃她可以用鑰匙開門,全程可以說十分順利。
聽完江心儀的講述,邵瀾點了點頭,他對此並不意外。
這個密室的機關其實非常簡單,需要的其實是兩方都對於合作的堅定。
餘春雪和江心儀達成了一種很理想的情況,因此能夠雙人通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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