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聽了,這才高興地笑了起來。
“太好了,咱們都能得工錢了!”
三個娃頓時歡呼起來。
第二日一早,張有金就往鎮上的三鮮樓去找周管事了。
周品如雖不是掌櫃,卻是掌櫃的親外甥,在三鮮樓內說的上話的人物;更是三鮮樓在平安鎮實際的當家人。
據他所說,三鮮樓不僅在平安鎮開有門店,臨水縣、乃至附近幾個縣城都設有店鋪。
像這樣的大酒樓,老張家人連飯都未曾進去吃飯,自然也不曉得其背景如何,更不知這酒樓原來不止一家,而是各縣城鄉鎮都有分店......
張有金跟周管事打交道好幾次,兩人也算熟悉了。
“張兄弟今日竟來的這般早?”
見到張有金,周品如有些驚訝。
張有金忙上前幾步說明了來意:“家裡養的兔子能出籠了,來問問掌櫃的還收不收。”
周品如愣了一下,隨即便笑道:“收!自然要收,我都盼了一年多了,終於盼到張兄弟家的兔子出籠,哪裡有不收的道理?”
說著,朝著門口處張望道:“今日可曾帶來?”
張有金搖搖頭,不好意思的笑笑:“怕您不收,就沒敢帶來。”
“你若方便,今日下午,或是明日上午,先送十隻過來,我且先看看兔子個頭如何,一隻能出幾盤菜,餘下的,再慢慢送!”
周品如沉吟著說:“也不瞞張兄弟,如今這生意不好做,這酒樓也不是我自家的產業,縣城那邊,還有隔壁縣裡的幾個店,都是我孃舅家的幾個子侄在經營,當初在這平安鎮開店是周某人一力促成,若是年底交不出個好成績,我也不好意思去見我那孃舅,要說還多虧碰見了張兄弟一家......”
張有金聽周品如這般說,連忙擺手:“周管事言重了,您這酒樓開得多氣派,來往的都是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咋會不好做?”
周品如苦笑一聲,引著張有金在堂邊的長凳上坐了,又吩咐夥計沏了碗粗茶來:“張兄弟是實誠人,我也不跟你繞彎子。這酒樓看著光鮮,裡頭的門道卻多。縣城總店那邊壓著要業績,平安鎮這地方又小,客人口刁,尋常的野味葷腥,人家吃幾口就膩了。我這一年多來,就盼著能尋些稀罕貨色,做出幾道招牌菜來才好,不僅如此,這成本亦是關鍵。”
他說著,目光落在張有金那雙佈滿老繭的手上,話鋒一轉:“鎮上不乏賣這些扁毛畜牲的,可唯獨張兄弟你家的雞鴨個頭大,明人不說暗話,我也不藏著掖著,從張兄弟你家收來的雞鴨,兩隻便能出三盤菜,這裡頭,可是節省了不少!”
人家願意同自己說這些,張有金聽著,心裡也有了計較,他自然也要表表態的
想了想,他笑著應承道:“周管事放心,我家裡旁的沒有,就是牲口養的多,您要不嫌棄,我日後也不往別的地兒跑,平白浪費那個時間,但凡要賣牲口,就直接往您這三鮮酒樓裡送過來!”
周品如聞言,眼底精光一閃,隨即撫掌笑道:“好!張兄弟果然爽快!有您這句話,周某人就放心了。”
二人又交談幾句,張有金便告辭先回去了。
“下午再給您送貨過來,剛好家裡的雞鴨也能送一批過來。”
離了酒樓,日頭也升了上來,他腳步匆匆地往家趕,路過街上時,買了半斤桂花糖,用油紙包了,揣進懷裡,這是給寶珠和幾個小的帶的。
寶珠早眼巴巴盼著了,不僅如此,她還往兔舍那邊跑了好幾趟,心裡既高興又不捨。
這些兔子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家裡人從未吃過一隻,寶珠捨不得小兔子被殺。
可賣了換換錢......那又是另一回事兒了,寶珠喜歡錢,錢能買各種好吃的,能買用的,還能蓋房子、買布料,能幹好多好多事情,寶珠覺得這世上應該沒人不愛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