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板山又捱了揍,接連兩年,喜提木棒炒肉。
寶珠十分的同情,“爹,疼不疼啊?”
“哎喲!你說疼不疼?”
張板山疼的呲牙扭嘴的,“你這丫頭!也不曉得替爹勸勸你娘!”
寶珠伸手撓臉:“我,我不敢.......”
她也怕挨娘揍啊。
“行了,別在這兒嚎了!”
丁氏把拍了拍手,“去,後院那堆柴還沒劈完呢,今兒個不劈夠一垛,晌午就別想吃飯。”
張板山不敢辯駁,一瘸一拐地往後院走,嘴裡還嘟囔:“劈就劈……好歹給我塊糖糕墊墊肚子啊……”
“還想著吃!”
丁氏作勢又要去拿棍子,張板山嗖的一下竄沒影了。
一屋子人笑得東倒西歪。
寶珠捂著肚子,眼淚都快出來了:“爹……爹跑起來跟兔子似的!”
“你爹就是欠收拾!”
丁氏嘴角也噙著笑,轉身去灶房繼續忙活了。
小年一過,沒幾日便到了大年三十。
寶珠如願以償的收到了五個紅包,其中,娘給了二十文,三個嫂嫂一人六文,至於老爹,則給了她三文錢。
“咋就三個?”
寶珠不死心地將紅紙包掉了個個兒,使勁抖了抖。
紅包裡頭空空如也,任她再如何抖,也抖不出第四文來。
她把錢往懷裡一揣,蹬蹬蹬跑去了堂屋。
“爹,你咋就給我三個錢?”
張板山呵呵笑著:“這個你就不懂了吧,三文,討個三元及第的彩頭,吉利!”
寶珠氣鼓鼓的:“啥三元即弟?我是三元小姑,又不是他弟弟,你摳就摳,找這麼多借口乾啥?”
張板山被她問的愣住了,摸著下巴想了半天,才一本正經道:“這個你就不懂了吧!三元及第就是說拿了三個銅板的人就能考上大官,你得了爹爹三個銅板,將來定然能有出息!”
寶珠眨巴眨巴眼,覺得他這話說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真的?”
她攥著那三文錢,有點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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