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元在旁邊輕聲說，“你一緊張，手就抖，字就寫不好了。放鬆一點，慢慢來。”
寶珠深吸了一口氣，試著放鬆手腕。
這一次，她在紙上寫了一個“小一點兒的一”。
雖然筆畫還是有點抖，可總算沒出紙張範圍。
“好多了！”
五元點點頭，“小姑，你再多寫幾個，找找感覺。”
寶珠立刻來了精神，一筆一畫地寫了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
寫到第五個的時候，她的手腕終於穩了一些，筆畫也比剛才順溜了許多，只是依舊寫的很大，一個“一”字恨不能佔去四分之一的紙張。
“五元。”
寶珠眼裡閃著光，“你看看！是不是好多了？”
五元低頭看了看，點了點頭：“嗯，好多了。小姑學得快。”
寶珠立刻得意地一揚下巴：“那當然！我聰明！”
桌子另一頭，四元也在教大元寫。
“大哥，握筆的時候，手指要用力，但手腕要放鬆。”
四元一本正經地說，“你這樣握太死了，筆都轉不動。”
大元試著調整了一下，又寫了一個“一”。
“嗯，這回好多了。”
四元滿意地點點頭。
二元在旁邊等不及了：“四元，該我了！”
“給你！”
大元把筆遞給他。
三元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小聲說：“四元，我啥時候能寫？”
四元努努嘴：“三哥你等小姑寫完吧。”
三元扭過頭去，就見寶珠正練得起勁兒，哪裡肯捨得把筆讓給他，“早知道我先寫了......”
他苦著臉喃喃，不過此時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只得耐著性子默默等待。
好不容易等寶珠練累了，三元迫不及待地接過筆，蘸了墨，剛準備往紙上寫一個試試，就聽灶房那邊傳來大伯孃喊吃飯的聲音。
三元簡直欲哭無淚，眼巴巴地看著四元：“四元......這......這就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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