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張板山樂的不行，覺得六元傻的夠可以的。
“你這孩子，腦瓜子到底咋長的？”
張板山笑得直拍大腿，眼淚都快下來了：“以後出去，可別說你是我張板山的孫兒！”
六元的小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委委屈屈地低下了頭。
寶珠撅著嘴看著老爹：“爹還說呢！要不是你說驢子四條腿，他也不會想到要在地上爬的。”
“這咋能怪我？”
張板山大呼冤枉：“正常人誰會想到往地上趴著學驢子的？”
寶珠掐著腰道：“可六元他不是正常人！”
六元聞言下意識抬頭看她一眼，那眼神，清澈的不要不要的。
寶珠立見狀立馬心虛地改口：“我意思說他不是正常的大人，他只是個正常的小孩兒，小孩子跟大人自然是不一樣的！”
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六元：“我說的對不對？”
六元立刻點頭如搗蒜：“對！我不知道地上髒！我是小孩子，不懂這些，虧得小姑幫我拍乾淨了！”
“......”
張板山被這兩個小傢伙一唱一和說得哭笑不得，半晌才憋出一句，“行，是我不對。我不該說你。過來。”
六元怯生生地往前挪了兩步。
張板山伸手在他後腦勺上揉了揉：“阿爺跟你開玩笑的。趴地上咋了？你爹小時候還往豬圈裡鑽過，比你還離譜。”
“......真的嗎？”
六元眼睛一亮。
“真的，真的。”
張板山點點頭，“你爹小時候追著豬跑，一頭扎進豬圈裡，渾身是泥，還讓母豬啃了一口，被我拎出來打了頓屁股。“
“真的？
這一回問話的換成了寶珠，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原來三哥小時候還被豬咬過，難怪他這麼笨。
小六元也“嘿嘿”笑著，腦子裡全是他爹在前面抱著腦袋，一頭老母豬在身後追逐的模樣。
吃飯的時候，寶珠十分殷勤地幫張有銅夾了一筷子炒雞蛋。
張有銅詫異地看著她：“你今天咋這麼乖？還知道給三哥我夾菜？”
寶珠同情地看他一眼：“三哥，我都不知道你這麼慘，原來還被豬咬過！”
張有銅嘴裡的一口飯差點噴出來，“爹！您咋啥話都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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