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點點頭，繼續觀察著青色的果實，神石裡頭溫暖如春，外面居然也罕見的沒有開始上凍。
“今年好像還沒下過雪呢。”
四元丟下手上的筆，朝著窗戶外頭看去。
“是不是還沒到時候？”
五元“咔嚓”一口，咬下一大塊蘿蔔在嘴裡嚼著。
白蘿蔔汁水多，還不辣嘴，家裡孩子們都愛拿它當零嘴。
寶珠跟六元七元也愛吃，就連大人們，偶爾也會啃上半個。
四元想了想，搖了搖頭：“就算是不下雪，也該上凍了，冬至都過了，先生說冬至連九數，往後的日子一日冷過一日，到了三九四九，外頭的河溝就該凍住了。”
聽了他的話，五元咀嚼的動作不自覺地停了下來，他愣愣地看著四元，“先生幾時說過這話？我咋不記得了？”
“你定然是又走神了！”
寶珠一手指著他，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當心漏了功課，先生打你手板！”
五元被她說得臉皮得通紅，可又反駁不了。
因為他確實是走神了。
周先生講“數九歌”那天的情形，他只隱隱記得其中的幾句，要說全部的，他還真背不下來。
五元漲紅了臉，聲音越說越小，“我就是……多看了兩眼窗戶外頭的麻雀……”
“哦......”
寶珠拖長了聲音，“看麻雀。怪不得先生講的你一句都沒記住。”
六元在旁邊起鬨：“五哥沒好好聽課，要挨先生手板嘍！”
“你小聲些！”
五元嚇了一跳，生怕被長輩們聽見了。
七元更是個行動派，伸手就往五元后背拍了一巴掌。
嘴裡嚷嚷道：“該打。”
他一本正經地緊繃著小臉，看上去就跟個小大人似的。
五元揉著後背，呲牙咧嘴地看著他：“你別得意，等你四五歲的時候也要跟我們一起去學堂，到時候先生的板子，一樣往你手心上落！”
五元憋著一口氣，故意繃起臉嚇唬七元。
誰知七元卻一點兒不帶怕的，晃著腦袋道：“不會。”
“啥不會？”
五元抓著他的肩膀，這個小弟弟總跟個小大人一般，弄的他有時候都忘了，自己才是那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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