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演唱會的彩排流程其實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各組輪著上臺走位、對燈光、磨跟樂隊的介面。
到傍晚的時候，大部分的細節都已經定下來了。
導演組的人說剩下的明天再走一遍就齊了，讓大家早點回去休息。
秦軒收拾好東西準備走的時候，發現洛清歡還沒從臺上下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洛清歡站在舞臺靠後的位置，手插在口袋裡，面對著空蕩蕩的觀眾席，嘴裡在嘟囔著什麼。
隔得太遠了，秦軒聽不清內容。
但從洛清歡那個嘴型來看，應該是在默唸一段話。
秦軒遠遠的看著，但沒催她，把目光收回來，繼續跟周毅對著彩排的一些細節。
等周毅走了之後，他又往臺上看了一眼，洛清歡還在那兒站著。
這回換了個姿勢，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比劃了一下，像是在練什麼動作，然後又把手放回去了。
秦軒靠在舞臺側幕的架子旁邊等著，沒上去打斷她。
過了一會兒，洛清歡大概是自己覺得差不多了，轉過身往側幕這邊走。
走到秦軒面前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成平時那個樣子了，很自然地看了他一眼：“走吧。”
秦軒嗯了一聲，跟在她旁邊往外走，沒問她剛才在臺上嘟囔什麼。
從體育館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大巴在門口等著。
兩個人上了車，洛清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秦軒坐在她旁邊。
車子發動之後，洛清歡靠在座位上目光朝著車窗外面發呆，不知道是在休息還是在想事情。
秦軒沒多想，只以為洛清歡是累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然手伸手將她朝自己的發現一拽。
洛清歡本來在想明天表白的事情，腦子裡翻來覆去地過著到時候要說的話。
一個字一個字地摳著措辭，連語氣和停頓都想好了。
結果秦軒這一用力，洛清歡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他輕輕一按，落在了他肩膀上。
洛清歡剛想起身，只聽見秦軒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聲音不大，是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累了就睡會，到家了我叫你。”
洛清歡靠在他肩膀上，睜著眼，盯著前排座椅的背面，在心裡面說道：“這人越來越霸道了。”
她嘴上也沒閒著，同樣小聲反駁了了一句：“誰說我要睡了。”
“那你閉著眼乾嘛。”
“閉目養神不行啊。”
秦軒沒接這個話，但肩膀稍微動了一下，把她腦袋往上託了託，讓她靠得更穩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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