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圖納樂得見她消停，一邊繼續收拾，一邊教她：“魔法植物本就是元素富集後發生異變的植物，在培育時稍有不慎就會產生新的變異。”
她直起腰在培育園找了找，領著巫堯到兩株看上去無比相似的植物面前。
兩株植物葉子形狀一模一樣，莖的高度也差不多，就是顏色不一樣，左邊那株泛著藍紫，右邊那株紅得發亮。
“比如這兩株就是，雖然都是霞葉，但一個因為水元素更富集誘匯出的就是藍紫霞葉，這個火元素富集就是紅霞葉。”
“如果你問的是穩定變異方向，那我可以教你，只要控溫控溼控元素配比按流程培育就行。”福爾圖納蹲下去將兩株霞葉也收拾了。
“如果你問的是隨機變異方向，那沒人敢保證一定會出現你想要的，種子本身的條件差異、培育過程中的意外事件、環境中的各種元素等等，影響的變數實在太多了。”
巫堯琢磨了一會，眼睛一亮：“就是說我隨便種都有可能種出來新品種，是嗎？”
福爾圖納真想給她一個腦瓜崩。
“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大部分變異只是簡單的性狀改變，那種程度還算不上不同的植物。真想植物朝你想要的方向穩定變異，怎麼著也要控制好它的各種生長條件，再用元素去誘導變異。”
她哼笑一聲，帶著點過來人的幸災樂禍：“哪怕這樣也有50%的失敗率。”
巫堯明白了，這就是讓她開盲盒。
這樣的話不就更好玩了嗎？
“我要學。”巫堯拽著福爾圖納的手晃了晃。
“但是我的變異方向都是帶??的。”福爾圖納一想到要帶一個比塞里維拉還吵的小巫，感覺自己的耳朵又開始嗡嗡作響了。
這種福氣還是留給塞里維拉吧。
她往回抽手，一下還沒抽動：“如果你不喜歡，可以去找塞里維拉教你。”
“帶??好，我就喜歡帶??的。”巫堯果斷搖頭，眼神真摯，“其它都不要緊，我就想學怎麼種出新品種。”
福爾圖納苦大仇深，遲遲應不下同意。
費洛莉亞從她身後出現：“什麼帶??的？”
巫堯一看到費洛莉亞，腦子裡立刻蹦出來月聚的事，躥過去拉著她的手興奮宣佈：“”費洛莉亞，我要舉行月聚！你幫我通知巫！
費洛莉亞一時無語：“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
巫堯不懂：“什麼什麼時候？”
費洛莉亞無奈嘆氣：“現在已經是灰瘴月12日了。”
巫堯等著她的後話。
費洛莉亞心念一轉，忽然問她：“你為什麼想要舉行月聚？”
巫堯剛從莫塔爾記憶裡出來，經歷了好幾次月聚，正是對整個環節感受深刻的時候。
她直接搬運月曦的話，深沉表示：“每個巫的經驗和智慧積累起來，終有一天能匯聚成磅礴的力量。”
那麼你要問了，月曦只說了這一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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