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走回隊伍。
溫四月還沒站穩,就看見乾坤猛地抬頭,整個人像一支箭一樣射了出去,方向正是灌木叢那邊。
他的輕功極快,腳尖點地幾乎不留痕跡,眨眼間躥出十幾丈遠。
溫四月心裡一沉,臉上卻不動聲色,慢慢挪到一旁坐下。
就剛剛那一招,便能看出,這個人比廖大他們強了不知多少倍,恐怕連師父對付起來都要吃力。
片刻工夫,乾坤回來了,臉色有些古怪:“主子,那邊有古怪。”
汪彧挑了挑眉。
乾坤壓低聲音:“灌木叢後面的葉子朝一個方向倒伏,像是被什麼強大的東西吹開的痕跡,可地上沒有任何壓痕。”
汪彧聞言慢慢直起身,目光落在溫四月臉上,意味深長。
看來,這個女人身上的秘密,比他猜的還要大。
“那邊有動靜。”他盯著她,“不會是你弄的吧?”
溫四月抬眼看他,嗤了一聲:“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汪彧盯著她看了兩息,忽然笑了:“你的本事可大著呢,別妄自菲薄。”
溫四月懶得理他,偏過頭去。
可那道陰惻惻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她後背一涼,雞皮疙瘩從脖子一直起到胳膊上。
與此同時,另一條路上。
馬車跑了一整夜,顛得人骨頭都快散架了,車廂裡徐若月和麥苗被顛得東倒西歪。
麥苗昏昏沉沉靠在她身上,徐若月一手摟著她,一手死死抓著車框。
徐長生在外頭趕車,鞭子抽得噼啪響。
天亮的時候,後面揚起了塵土。
厲野帶著十幾個人追上來了。
“哥!”徐若月掀開簾子喊了一聲。
徐長生回頭一看,臉都白了。
他咬緊牙關,又狠狠抽了一鞭子,可馬已經跑了一夜,嘴角全是白沫,哪裡還快得起來。
厲野的人越來越近,十幾騎包抄上來,先是兩側,然後是後面。
徐長生拔出劍,一隻手趕車,一隻手應付衝上來的追兵。
他砍翻了一個,可更多的人圍上來。
一支箭射過來,釘在車板上,離徐若月的腦袋就差兩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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