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青山一把抓住她兩隻手腕，把人往跟前一帶：“好了好了，我真錯了。”
溫四月掙了兩下沒掙開，磨著牙：“不行！”
厲青山低頭湊近她，嗓音低下去：“那你潑吧。不過再潑，你可就走不了了。”
溫四月：“……”
她意念一轉，兩人直接出了空間。
出空間那一瞬，溫四月已經把自己的衣服整整齊齊穿好了，厲青山還赤條條地躺在床上，半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她耳根一熱，趕緊別開眼，腳剛沾地就快步往旁邊走，恨不得離他八丈遠。
身後傳來厲青山低低的笑聲。
溫四月回頭瞪他：“笑什麼笑！”
她從香爐旁的櫃子裡翻出他的衣裳，團成一團丟過去，“快穿！”
厲青山接住衣裳，慢條斯理地往身上套。
溫四月背對著他也把自己收拾利索了，梳好頭髮，轉過身來的時候，厲青山已經穿戴整齊。
兩人一起推開房門。
三草守在廊下，聽見門響趕緊迎上來。
她抬眼看見兩人一前一後出來，目光在厲青山身上停了一瞬，又飛快垂下去，低聲道：“副城主，城主，午飯已經備好了，都在飯廳等著呢。”
溫四月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徑直往飯廳走。
厲青山跟在她身側。
三草落在後頭，看著兩人並肩走遠的背影，眼裡黯了一瞬，默默跟了上去。
飯廳裡果然坐滿了人。
歸雲坐在上首，鍾離宴被他硬拉過來坐在旁邊，鍾離宴平日很少來飯廳，都是石頭和大壯把飯帶到小院去，今天還是歸雲回來了，硬把他拽過來的。
兩個老頭面前擺著碗筷，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拌嘴。
徐長生、廖氏八師兄弟、豆芽幾個坐在下頭，劉英、張翠翠、何花……這些女眷帶著幾個孩子另坐一桌。
溫四月和厲青山一進門，滿屋子說話聲齊齊頓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聚過來，那眼神里都帶著笑，曖昧得能拉出絲來。
不過，一個是城主，一個是副城主，只是礙於兩人身份，無人打趣。
只有廖八憋不住，嘴角咧開要說什麼，被廖大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腳，趕緊低下頭假裝喝水。
歸雲哼了一聲，拿筷子敲了敲碗沿：“喲，捨得出來了？再不來菜都涼了。”
溫四月臉一紅，快步走到歸雲旁邊坐下：“師父。”
歸雲上下打量她一眼，嘴裡嘟囔：“氣色倒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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