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隊衙役立即出動,分別趕往曹家和大牢提人過來。
等人的過程中,章縣令讓李晏清、李政然、趙鈺坐在大堂的椅子上。
李晏清平靜地找椅子坐下來等,雖說現在看著一切正常,但就是這份太過正常的狀態反而讓他覺得不正常。
章縣令此刻的表現,既在他的意料之內,又帶著幾分意料之外的詫異,應該是驚訝於他們提供的證據吧。
讓他為難了吧?
應該是。
李晏清嘴角上揚了一下,這個事沒那麼容易做成, 曹員外一定還有外援...
就在這時,有一名小廝進來悄咪咪對章縣令說了什麼,隨後章縣令就急匆匆往後臺去了。
李晏清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來了嗎?
趙鈺湊過來小聲道:“晏清,不會有什麼意外吧?”
他心裡總有些許不安,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順利,尤其是現在章縣令急匆匆往後臺去。
“咱們見機行事。”
李晏清看向通往後臺的門口,希望這章縣令不要做糊塗事,不然這仕途怕是...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當大家都等得心焦的時候,章縣令回來了,同時曹員外和曹洛凡父子倆也被帶到,雙雙跪在堂下。
章縣令不自然的看了眼李晏清、李政然、趙鈺他們,隨後強裝鎮定拍了下驚堂木,對抬下的曹家父子道:“曹世勳、曹洛凡,兩位李秀才、趙秀才狀告你們父子倆草菅人命、目無王法、結黨營私、欺男霸女等等幾大宗罪,你們可認?”
“大人冤枉啊...大人, 草民年年上繳賦稅不曾偷漏半分,府上的所有營收都是合法經營的,草民有賬本證明的。”
說著曹世勳從懷裡拿出兩本賬本呈上。
陳師爺過去接過賬本呈給章縣令。
章縣令翻開看了一會就說道:“你們兩邊各執一詞,上呈的賬本也有很大的出入,這個事...”
“大人,曹家的營收賬本可以作假 ,但他們做的事還能做假嗎?”李晏清打斷章縣令的和稀泥行為,直接點明本次的核心爭議要點。
“這一樁樁、一件件學生都是有人證的。”
章縣令也是頭疼得很,他被兩面夾擊,怎麼做都不對,而且上面已經放話,一定要保下曹家父子,他真的沒有辦法啊。
“李秀才、李案首,除了你祖父被曹洛凡打傷的事,你所說的其他受害者不過是你自己所捏造出來的目的就是打擊報復曹家,是與不是?”
面對章縣令突然變換口風,李晏清眸底閃過一絲冷意,“章大人,你頭上懸掛著清正廉明的牌匾,為官者當上不負朝廷,下不負百姓,中不負本心!”
“章大人,您的本心是什麼還記得嗎?”
章縣令怔了怔神,曾經他也懷揣著為民請命、為朝廷效力的夢想,可是十來年官場的摸爬滾打,讓他日漸圓滑,忘了曾經的夢想...
夢想?什麼是夢想?官場上誰和你說夢想?
...囊私飽中、護相、汙合流同是過不的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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