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祠堂的上樑儀式,和李虎聊了好久李平才回家。
到下午申時左右,昨天去送嫁的李晏清、李政安、李政然還有族裡的小夥子都回來了。
林巧娘把準備好的紅包發給送他們回來的葉家人,紅包給出去才讓人家回去。
李平把李晏清、李政安、李政然叫到跟前,詢問道:“昨晚上去到渝州還順利嗎?”
李晏清回道:“挺順利的,到渝州的時候已經戌時,城門已經關閉了,但我們到的時候守衛的士兵給開了城門,沒遇上什麼刁難。”
“等到了葉府,阿姐和姐夫拜了天地就送回喜房,姐夫讓人看著,沒有人敢鬧洞房,更沒有人敢刁難阿姐。”
聽到這裡,李平才放心不少 ,“沒出岔子就行。”
“阿爺,你擔心得多餘了,姐夫早有準備,派了不少人盯著,而且有葉伯伯他們在,沒人敢鬧。”李政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動作隨意極了。
“還有書蘭姐姐的未婚夫也在,他們都盯著,出不了什麼事。”
李平白了他一眼,“你這什麼稱呼?你書蘭姐姐都已經和葉暮商定親禮,叫姐夫就行。”
“哦。”
李政安不甚在意的應了一聲,對於伯公那邊的堂哥堂姐什麼的,他都沒什麼好感,平時見到也就叫聲堂哥堂姐,並沒有過多的交流。
看他這樣,李平也沒有說什麼,都沒有一起長大,沒感情也正常。
“你們還要回府城嗎?”
現在已經是臘月初十,距離過年還有不到二十天,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放假。
李晏清搖搖頭,“府學臘月十八就放年假,來年二月才開學,我和政然已經和夫子和山長告假,等來年二月再回府學。”
他這話一齣,李政安坐不住了,跳起來指著李晏清嚷嚷道:“好你個李晏清!你告了這麼長的假居然不告訴我!!!”
“我們和你又不在一個學堂,告訴你做什麼?再說了,大哥憑什麼要告訴你?”
這話是李政然說的。
“嗚嗚...你們太過分了!”李政安整個人癱在椅子上,指著李晏清、李政然,一字一句都是對他們的控訴。
“你們說一下怎麼了?這樣我也能向師父告假啊...我也可以在家裡多陪陪阿爺阿奶,等過了年再去...可是你們什麼也沒有說...太過分了!”
李平被他這乾嚎沒有眼淚的誇張表演弄得哭笑不得,“別嚎了,你回去再好好練十天也就回來了,幹大事的人怎麼能這麼懶?等你阿姐三朝回門後,你也跟著你爹孃回府城去。”
“哦。”
孩子的情緒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李政安此時也不嚎了,不過心裡還是有些不得勁。
“你們的學業都學得怎麼樣了?政然有沒有進步一點?”李平試圖轉移話題。
李政然一臉得意道:“阿爺,夫子說我近兩個月進步很大,還獎勵了我一方硯臺。”
一旁的李政安一臉不屑地撇撇嘴,“有什麼好得意的?不過是一方硯臺。”
“好過你什麼都沒有!”李政然氣不過,瞪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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