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出來,徐望舒還不停的擦著眼淚,滿懷愧疚,“爹孃病重多年,而我卻不知道...”
在見到爹孃的那一刻起,以往的種種她都已經不計較,心裡只有心疼和愧疚。
徐子謙不想她難過和自責,寬慰道:“分開多年,你不知道很正常,阿姐你不用自責。”
一旁的李青溪問道:“回來縣裡有去妙春堂找蘇大夫看過嗎?她醫術這麼好,定會有辦法的。”
他認為,當初自己老爹那麼嚴重的傷都能治好,岳父岳母這個應該也能治好。
徐子謙搖搖頭說道:“看過了,蘇大夫說爹孃肺部已經開始纖維化...任何藥物已經無法逆轉...或許一年內...甚至幾個月內就...”
說到後面,徐子謙沒辦法說出那個字,說死亡太重了。
徐望舒身形一晃,差點摔倒,臉色煞白,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可是剛剛看他們精神還可以啊...怎麼會...”
她以為沒有那麼嚴重,現在弟弟卻告訴她,人可能活不了多久...這讓她怎麼能接受。
“就沒有辦法了嗎?”
李青溪上前扶住她,怕她倒下。
徐子謙眼眶通紅,再次搖頭,“沒了...現在能做的就是他們喜歡吃什麼、喜歡做什麼儘量滿足他們就好...”
“今天你們能來,看得出他們很高興,這期間都沒有呼吸困難的症狀。”
徐望舒早已經埋頭在李青溪的臂彎處哭得泣不成聲,她沒想到事情這麼糟糕。
“阿孃...嗚嗚...”
李月棠看著娘這樣哭,她也跟著哭起來.
知道自己這樣嚇到孩子了,徐望舒趕緊從李青溪懷裡退出來擦乾眼淚,抱著孩子安慰道:“月棠不哭...阿孃沒事...”
看他們這樣,徐子謙心裡也難受,不想他們留在這裡傷感,趕緊說道:“阿姐,我們先出去前院吧。”
一行人往前院去,到了正廳,李青溪擔憂道:“子謙,你如今剛來這邊上任,要是爹孃真的...那你豈不是要丁憂?”
所謂丁憂就是要停職守孝三年,三年內不能不能做官、不能辦喜事、不能赴宴聽樂,必須交印停職在家守孝。
如果這個時候他爹孃都過世,勢必會影響徐子謙的仕途,三年後再由吏部安排差事,但不一定能回原來的位置,空缺早已經被人補上,這是官場一大風險。
聽到李青溪這麼問,徐望舒也有些擔憂,弟弟如今好不容易做到知縣的位置,要是因為爹孃的緣故要停職守孝三年,那真的是一次重大的風險。
三年後都不知道有沒有職位給你。
“這...這可如何是好?”
徐子謙趕緊寬慰道:“阿姐、姐夫不必為我擔憂,來上任之前我已經上報了家裡的情況,萬一爹孃真的在這期間過世,准許不用離職,只需素服辦公,不參加吉慶典禮即可。”
“如今沒有任何官吏願意到地方當小官,但凡有點背景的都想留京任職,朝廷沒有人的情況下是可以酌情特批的。”
“督撫大人知道我原籍在武義縣,上奏吏部,吏部再向上請旨,特批了;所以你們不用為我的仕途擔憂。”
。不心放舒徐和溪青李,說麼這他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