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勝林頭疼的回到家裡,於月秋下班時看到謝勝林整個人頹廢的坐在房間裡,整個人呆呆的,於月秋有些擔憂,“老頭子,你這是怎麼了?”
謝勝林哭喪著臉看著於月秋,“老婆子,社群那邊不允許我們把孩子送走,他們說當初允許,是因為我們確實困難,養不了那麼多孩子,現在咱們能養得活那麼多孩子,再把孩子送走就是故意遺棄。”
謝勝林還真不知道有這麼多說法,本以為只要自己願意把孩子送給別人養,就可以隨便送,沒有想到竟然不允許。
於月秋也有些傻眼,她最後狠狠的咬牙,“實在不行,咱們就把孩子給杜雲笙,杜雲笙要是不願意,對外就實話實說,這小九心腸歹毒,手段狠辣,這樣要害人性命的孩子,咱們不敢養,實在不行送少管所吧。”
謝勝林嘆氣,要是杜雲笙願意接手孩子自然是最好的,最怕就是杜雲笙也不要孩子,到時候跟他們扯,到時候就是一筆亂賬。
“先去找杜雲笙說一下,小九會變成整個樣子都是杜雲笙教的,她把我們家害成這個樣子,現在還不要孩子,她敢不要孩子,我就鬧得她不得安寧。”於月秋咬牙狠狠說著。
而杜雲笙這會正和秦四聯手要送張富貴走。
為了安撫住張富貴,杜雲笙拿了一點錢出來給張富貴,張富貴拿了錢出去玩耍了,他可不會留在家裡侍候杜雲笙這個大肚婆。
張富貴本來就是混混,手裡有幾個錢,剛離開革委會時他也想找個工作的,穩妥,但工作不是那麼好找的,有錢也不是立馬就能買到的。
沒工作的張富貴就跟人打牌,然後喝點小酒,聽以前一起混的朋友恭維他。
張富貴本就是個混混,自身也沒有什麼定力,很快就沉沒在吃喝玩樂當中。而且那麼輕易就從杜雲笙手裡拿到錢,讓張富貴放鬆了警惕,既然杜雲笙有錢,他何必辛苦去上班。
杜雲笙看張富貴每天跟自己要錢,少時候兩三塊,多的五塊十塊,她就算有錢,也經不起張富貴這般禍害。
好在秦四已經安排好了張富貴的結局,就等張富貴哪天晚上喝多了回家時來個失足落水死在外面,保證不會牽連到杜雲笙身上。
這天終於讓秦四找到了機會,張富貴從某個狐朋狗友家出來,張富貴喝了不少,這會臉頰都被酒燻得發紅,但理智卻還在的,應該說微醉。
張富貴踉踉蹌蹌的朝家的方向走去,然後快走到河道邊的時候,他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在喊自己,然而有些醉的他,這會反應有些遲鈍,那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他就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很快他聽到身後有人快步走來,走到他身後了,他剛要轉頭,背後伸出一雙鐵掌,鐵掌的手裡還拿著一條手帕,對方直接捂住了他的口鼻。
張富貴心中害怕,想要掙扎,可他的力氣早就被酒精給腐蝕了,整個人軟綿綿的,使不出什麼力氣來。
背後的人死死的捂著他的嘴鼻,很快張富貴就不掙扎了。
看著昏迷的張富貴,秦四這才把人放下,張富貴沒死,只是被他迷暈了。
想要佈置成失足落水,就不能在張富貴身上留下什麼傷痕,秦四小心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在張富貴身上弄出什麼痕跡來,這才把人抱起,快速走到河道那邊,把人往裡面一丟。
秦四隨後則藏在河邊的草叢中,他要確定張富貴百分百死亡。張富貴昏迷落進河裡,根本不會掙扎也不會求救,但秦四擔心他走狗屎運,叫人發現了被人救了那就完蛋了。
在河邊守了二十分鐘左右,這麼長時間沒人救治,張富貴死定了。
秦四施施然回到自己家,他先把今天穿的這一身衣服鞋子全部燒掉,然後又去洗了澡,確保自己身上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至於杜雲笙那邊,秦四沒有再去找她,這個時候去找杜雲笙要是被人發現就完蛋了。等明天收到訊息,杜雲笙不需要人提醒都會配合演戲。
秦四想過了,杜雲笙這個人太過危險,他看了都有些害怕,他幫杜雲笙那麼多,他還擔心杜雲笙有一天要用這些來威脅他,他以後不會跟杜雲笙再度見面聯絡,而且還得遠離這裡,讓杜雲笙找不到他。
他對秦邵他也仁至義盡了,杜雲笙身邊的危險已經排除,杜雲笙若是以後再去招惹那些有的沒得,那是她自己的事,他不可能為了秦邵的情誼一輩子給杜雲笙當刀使喚。
第二天,早期的人在河道那邊發現了已經僵硬的張富貴,很快就有人報警,張富貴一身酒氣,加上他身上沒有任何傷痕,警察隨後還查了一下張富貴的行程,這些天他都是打牌喝酒,好像也沒得罪什麼人,還真沒人往杜雲笙身上想,畢竟杜雲笙肚子那麼大了,想謀害人也沒那個能耐,最後就定性為酒後失足落水。
杜雲笙收到訊息時,腳下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地上,眼眶通紅,眼淚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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