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而已。”
他小小一隻說話簡潔乾脆，沒有多餘的廢話。
字字句句都透著遠超同齡人的理智。
行。
不愧是她沈亦言的畢生宿敵。
從小就理智得可怕，相當聰慧。
欺負這種小孩子的難度，屬實拉滿了。
不過這下，可就更有意思了。
沈亦言看著他這副小小年紀老成高冷的模樣，她心底的惡趣味再次翻湧上來。
“這小臉蛋看著真圓。”
沈亦言壞笑著伸出手，手指輕輕一捏，直接捏住了他軟乎乎的小臉蛋，指尖輕輕揉了兩下。
“……”
觸感軟嫩得不像話，和他這一身冷硬氣場完全是兩個極端。
“我的小宿敵。”
沈亦言挑眉，語氣懶散又戲謔，完全是一副捉弄小孩的模樣：
“被打成這樣，關在這裡罰跪，委屈不委屈？”
“……”
小諸葛敘白紫眸平靜地望著她，眼神沒有波動。
他瞥了一眼沈亦言捏著他臉的手，然後安安靜靜看著她，一言不發。
他突然不說話，沈亦言就更來勁了。
她手指又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繼續追問：
“我問你話呢，怎麼不吭聲？疼傻了？”
“……”
見他依舊沉默，沈亦言乾脆直戳小朋友的肺管子，語氣懶洋洋道：
“作為你的宿敵，我什麼都知道，你偷偷跑出去玩，想跟別的小孩一樣瘋玩，對吧？
嘖嘖，結果被人告狀，抓回來捱了一頓狠揍，手臂都脫臼了，還被關小黑屋反省。”
她微微湊近他，聲音壓低，帶著幾分誘導的意味：
“我問你，你想不想永遠逃離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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