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心甘情願地做她的奴隸，任她差遣，任她打罵嗎？
淚水還掛在他清冷好看的臉上，未乾的淚痕襯得他眉眼愈發破碎絕美。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肩頭，被淚水濡溼的眼尾緋紅，清冷與魅惑交織。
他小心翼翼、黏糊糊地蹭著她的膝蓋，像個終於找到歸宿的孤鬼：
“主人，別丟下我。我很乖的。
你可以對我壞一點，可以欺負我，可以無視我。
只要讓我留在你身邊就好。”
他死死黏著她，不肯鬆開半分。
跨越遊戲副本的枷鎖，付出巨大的代價，
他唯一的執念，從來只有一個沈亦言。
“……”
沈亦言低頭，垂眸看著腳邊俯首臣服、卑微落淚的白髮美男。
高高在上的蝴蝶詭異，現在卑微得如同塵埃。
那副可憐又破碎的模樣，像一根細針，輕輕刺在沈亦言心上。
說不清是心軟，還是純粹的掌控欲作祟。
她微微俯身，指尖驟然捏住他微涼的下巴，強行抬升他的臉龐。
“你的可憐取悅到我了，這是獎勵。”
不等雲無月反應，沈亦言低頭，落下去一個極輕的，帶著幾分施捨意味的吻。
不是剛才的兇狠掠奪。
是轉瞬即逝、淺嘗輒止的賞賜。
一觸，即分。
可就是這短短一瞬的觸碰，讓跪地的雲無月徹底失神。
“……”
他澄澈的眼眸瞬間蒙上濃重的水霧，視線慢慢渙散迷離起來，整個人搖搖欲墜。
雲無月長睫無力顫動，呼吸愈發淺淡微弱。
他抬手，虛虛扶住她的手腕，嗓音輕得像縷煙，格外虛弱：
“……好暈。”
“我好像、要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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