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王剛，二話沒說。
整個人直接撲了上來。
兩條胳膊死死摟住王剛的脖子，臉埋在他肩膀上就開始哭。
“剛哥……嗚……嚇死我了……我以為今晚完了……”
王剛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半步，兩隻手懸在半空，頓了一下才落到她後背上，輕輕拍了拍。
“行了行了，沒事了，人都讓武警帶走了，一個沒剩！”
“別哭了，妝都花了，本來長得就一般，再哭更沒法看了。”
高芷若被他這句逗得又哭又笑，抬手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你才一般呢！我都快嚇死了你還說風涼話！”
她仰起臉來看著王剛，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子，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發抖。
浴袍的領口在剛才那一撲的時候鬆了，露出鎖骨底下大片白花花的皮膚，身上一股沐浴露的香味直往王剛鼻子裡鑽。
王剛低頭看著她，心裡那根弦被撥了一下，嘴上還端著。
“行了行了，鬆開，讓我進去坐會兒！”
“腿都站酸了，蹲了一晚上地上，膝蓋疼。”
高芷若這才鬆開他，拽著他的手往屋裡拉，好像一鬆手王剛就會跑了似的。
套間的客廳裡，茶几上放著半杯沒喝完的水和一部手機。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電視開著，放著靜音的綜藝節目。
估計是她一個人待著害怕，拿電視出點聲兒壯膽。
王剛往沙發上一坐。
高芷若緊挨著他坐下來，身子側過來，一條腿蜷在沙發上，膝蓋頂著王剛的大腿。
她抓著王剛的手不撒開，手指頭跟他扣在一起，攥得緊緊的。
“剛哥，你怎麼來山城的？”
“你剛才在下面是不是跟他們打起來了？你有沒有受傷？”
王剛被她這一串問題問得腦仁疼，擺了擺手，“一個一個來，你查戶口呢？”
他往沙發靠背上仰了仰，“我來山城辦事，正好碰上了！”
“文二那傻逼跟我電話裡叫板，說今晚睡定你了，那我還能忍？”
“我在下面跟他講了講道理，他沒聽進去，我就換了個方式跟他講，他就聽進去了。”
高芷若看著他那張輕描淡寫的臉，嘴角抽了抽，“你把人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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