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穆寒舟沉聲應著，哄著懷裡的人兒，“謝過了，半秒不到。”
“樓梯間裡，都有十六秒。”
柳嬌媚失神，“你還計時！”
穆寒舟低低的笑了。
雖然是別有目的的主動，可主動就是主動，值得記住。
何況那樣狹小的空間，那樣緊張刺激的氣氛下。
他從事的工作本就對時間敏感，很難不計算出她主動的時間。
他笑得她羞惱。
穆寒舟還在低哄。
真心實意的謝他，不能比利用他的時候時間短。
柳嬌媚的腳跟，在踢身後的樹幹，“那時候不是利用。”
“那是什麼？”
“是保護，保護我們兩個不被發現。”
她嬌聲抗議。
穆寒舟眼底都是笑意，“嗯，那真心想親我的時間，不應該比其他原因親我的時間短。”
總之，他要。
在私密的角落裡。
他可以好好體驗。
“那…那我主動了，今晚就不能再親了。”
她軟著嗓音和他講條件。
穆寒舟揚眉，“為什麼？”
“你一直親不夠，明早我會起不來。
可你要報到，就得早起。我頂著黑眼圈，嘴也腫了，怎麼出去見人嘛。
學校是學術嚴謹的地方，你讓你同事怎麼想你，怎麼想我。”
“所以，為了明天早起，我們今晚好好吃頓飯，好好休息。就不能再親了。”
穆寒舟若有所思，“有道理。”
他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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