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了一句,白陌繼續忽悠……呸,勸說道。
“對於律法泰坦的討伐,你卡進度卡了這麼久,真的甘心嗎?”
刻律德拉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被白陌提前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你能力不足,沒有10成的把握不敢去輕易嘗試,害怕浪費這次機會,可是你想過沒有,法蘭頓說不限時間,可是你真的有充裕的時間嗎?”
聽到這話,刻律德拉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把頭又低了一點。
這麼簡單的道理,她自然也知道,可是心裡再怎麼清楚,還是難以過了心裡那道坎。
白陌看見似乎有點兒效果,眼睛一亮,繼續開始輸出。
“你想啊,從近的來說,你遲遲無法戰勝代表著律法的法蘭頓,不就是再給其他人一個訊號,你無法戰勝舊時代的律法,也無法帶來全新的未來嗎?這個訊號一時半會還好,時間要是長了,會讓多少別有用心之人起不該起的心思?會帶來多少麻煩?到時候,你統治的奧赫瑪真的還能有安穩的日子嗎?你的理想和抱負真的還能實現嗎?”
一番話說下來,刻律德拉越發沉默不語,緊張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捏著藍色的衣角不放。
“況且,先不說這個,從遠處來講,聖女都已經告知了你神諭,已經幾乎確定了你將會繼承律法火種的事實,如果預言不假,你遲遲無法繼承火種,又怎麼進行再創世?如果再創世一直不進行,又會導致翁法羅斯走向怎樣的結局?”
“你不能戰勝法蘭頓,沒辦法成為律法的半神,如果以後需要你去面對發瘋的泰坦,難道用人命填補嗎?或者乾脆放任不管嗎?如果真那麼做了,以後的一切真的還能順利嗎?”
當然,關於後續刻律德拉用律法錨定翁法羅斯的存在,這些事就不便多言了。
即便如此,白陌相信,自己的這一大堆話,應該能起到一些作用。
畢竟刻律德拉再怎麼雄才大略,意氣風發,她也是個有著正常七情六慾的人。
而人這種生物,有些時候面對一些事情,哪怕心裡想的再明白,也不如有人直白地點出來有用。
這是人性的根本,絕大多數人都難以免俗,更別提現在這個版本的刻律德拉極度缺乏自信心,少了一些決然的氣概了。
白陌所做的很簡單,直接把所有刻律德拉能看出來的,暫時不知道的,可能會發生的,全部扯出來,擺在她面前,告訴她這個事實:如果不盡快拿下法蘭頓,後果不堪設想。
至於這樣怎麼幫助她樹立自信心,道理倒是很簡單。
法蘭頓代表著世間律法,這個形象經過上千年的傳頌,早已深入每一個翁法羅斯人的心中,大多數翁法羅斯人天然便帶著對於泰坦的敬畏……呃,阿納克薩格拉斯老師不算,只能說,作為模擬智識的黃金裔,或多或少有點超標。
對於自己創下的業績,刻律德拉並不能藉此樹立自信心,因為這是人力所能達到的高度,是可以借鑑,可以模仿,可以超越的。
但是戰勝法蘭頓所設立的秩序就不一樣了,擊碎前人創立的律法,和戰勝律法的化身,能是一個概念嗎?
只要能開一個好頭,讓她打破自己能力不足的固有認知,後面的一切自然會順利妥當。
她不是一直覺得自己能力不足嗎?白陌就不信了,都已經戰勝律法方面的至高存在了,要是還自信心不足,那還能說啥,這把給了就給了,還玩啥?
綜上,既然傳統的順毛捋的方法行不通,那乾脆反其道而行之,直接逆著她的想法來,逼迫她主動走出改變的第一步。
有些時候,外界的力量再怎麼強,也終究比不上由內向外迸發出來的力量。
白陌表示,這是他最後的努力了,刻律德拉啊,學一學原本時空裡那個暴君的你吧,不要讓我失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