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明亮的火光在密室中亮了起來,被反綁雙手,捆在椅子上的阿里斯托馬科斯的身形也顯現了出來。
他渾身傷痕累累,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顯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阿里斯托馬科斯,你為什麼要背叛元老院?背叛雅努薩波利斯?”
達姆納蒂奧憤怒地站在他面前,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般,恨不得將眼前之人生吞活剝。
就在剛剛,眼前這個傢伙居然膽大包天地截斷了他們發出的命令,導致那個卑鄙的外鄉人帶著前任聖女和她的女兒逃出了雅努薩波利斯,脫離了他們的絕對掌控。
哪怕他們迅速察覺了其中的叛徒,也為時已晚,只能將滿腔的憤怒傾瀉在了這個叛徒身上。
好啊,怪不得這麼多年下來,他們沒能從那個外鄉人身上找到任何破綻,原來是自己內部有叛徒,一直阻撓著他們的行動。
泰坦的火種丟了,讓他們很不放心的聖女跑了,那個實力強大的外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演了足足8年,最後居然全身而退,這是何等的恥辱!!!
為此,他們必須從眼前這個叛徒身上挖掘到足夠的資訊,找到自己內部仍然存在的隱患。
“呵,我說了,你們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資訊,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不把你爹我3600刀活剮,凌遲處死,你就不算條好漢!”
名為阿里斯托馬科斯的元老睜開眼睛,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呸了一聲,瘋狂叫囂道。
達姆納蒂奧氣得臉都綠了,仍然無可奈何。
他們已經對眼前此人施加了種種酷刑,結果他跟完全沒痛覺一樣,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酷刑應該起到的效果。
這傢伙被折磨的時候,一直在重複幾句相同的話。
“愚蠢的鼠狗,沒用的廢物,找一條狗來都比你們做得好。”
“自己是什麼德行,心裡沒點逼數?還好意思問你爹我為什麼背叛?”
“用力啊!咋滴?沒吃飯啊?還是不知節度,結果把自己給整虛了?一點感覺都沒有,就這也配叫酷刑?”
阿里斯托馬科斯似乎是歇夠了,又開始了自己的瘋狂輸出,氣得負責審訊的幾個元老直捂心臟,感覺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
“繼續給我審!把這傢伙知道的一切全給我掏出來!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誰的人!還有那個外鄉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怒吼著下達了一條命令,達姆納蒂奧轉身離開了這間密室。
再不離開,他感覺自己真能氣暈在那裡。
而隨著達姆納蒂奧的離開,阿里斯托馬科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轉瞬即逝。
與此同時,反雅努薩波利斯聯軍的儀事營中,大部分聯邦的實權者都收到了訊息,心思各異。
不需要多說,彼此之間心照不宣,周圍幾座城邦的搜尋力度瞬間翻了個倍,幾乎組成一張天羅地網,想要將兩位聖女從暗中揪出。
至於帶領她們逃跑的白陌,在他們眼中,就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刻律德拉:如果當初黃金戰爭的時候能讓我遇上類似的能力,恐怕大部分戰爭都會好打不少啊。如果再給他更多的時間,這個能力再強一些,恐怕整個城邦都能被他掌控。】
【知更鳥:確實,這種悄無聲息地分化對方,奪取權利,製造內部矛盾,引起對方相互懷疑,然後讓他們自相殘殺,坐收漁翁之利的方法,對於戰爭來說,確實好用。】
【幻朧:我就說嘛,源自於內部的毀滅,才是真正的藝術,其他幾個同僚懂什麼?尤其是焚風,野蠻人一個罷了,就知道殺殺殺,一點藝術細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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