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王多魚的手機響了。
沒想到電話剛一接通,看到的是在一處高樓的邊緣,夏竹被綁手堵嘴的畫面,還有一道陰冷的聲音,“王多魚,你不是喜歡炫富麼?來看看你的朋友們。今天晚上六點以前,帶著一千萬來贖你的朋友們。如果你不來,或者警察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朋友被推了下去。
“下一個就是她。”畫面直接轉到夏竹的身上。
王多魚懵了。
“露富了,被人盯上了。”
“報警人就沒了,拿錢贖人就違規了,三百億也沒了,你的錢只能用於你自己。三百億,足以讓人忘記這世上所有的煩惱。”
鏡頭轉換,由遠及近,影片中的綁匪正坐在爛尾樓中,竟然是儒雅男士。而夏竹,完好無傷地坐在儒雅男士的對面。
“現在,就是他二爺留給王多魚的最終考驗。他只有放棄那三百億來救你,他才能真正的繼承那三百億。”儒雅男士慢悠悠地說道。
夏竹一臉的怒氣,“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沒有理由來救我。就算……就算他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歡我……”
說到這裡,夏竹立刻否認了這種想法,“不可能,他肯定更喜歡那三百億。”
“金錢是冰冷的,愛人的手是溫暖的。”
“我不是他愛人。”
夏竹大聲否認,就在這時,儒雅男士的手機響了,正是王多魚打來的。
“金先生,出大事了,夏竹被綁架了。考驗停止吧,我必須得拿出一千萬來救她,要不然她就沒命了。他那老相好的,已經掛了。”
“這個情況讓我沒想到,抱歉,無論出現任何情況,考驗不得暫停。”
“你還是不是個人吶?”
無論王多魚如何懇求、收買、威脅、恐嚇,儒雅男士都不改口。
掛了電話,王多魚陷入了極致的糾結中。
救人,還是救愛人,將會失去三百億的鉅款?
不救?那是一條活生生的命,作為一個從小就生活在底層的人,一個無辜的人因他而死的這道坎兒,一輩子都跨不過去。
王多魚用酒精麻醉自己,用鬼哭狼嚎的歌聲來發洩著無助和心痛。
另一面,儒雅男士依然不慌不忙地喝茶。而夏竹,同樣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她怕王多魚為了錢而選擇放棄她,也擔心王多魚為了她而失去了繼承權,將來再埋怨她。
時間就在雙方的糾結和恐慌中,悄然而逝。
儒雅男士重新戴好手錶,涼涼地說道:“看來我高估了他。”
一旁的助理立刻抬腳,“結束了,我去把車開過來。”
夏竹苦笑著搖搖頭。
助理剛下了幾階臺階,就驚得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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