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各娛樂公司的作曲人不同的是,幾位老一輩的作曲家則在幾人的小群裡相互打趣。
老錢:老懷安慰啊,後繼有人了。
馬後炮:不錯不錯,這個女娃娃當初寫的幾首主旋律,就能看出還是挺有潛力的。
陳老:我說老馬,你老伴兒給你取的這個網名還挺形象。這個女娃娃當初剛冒頭的時候,我可沒聽見你說過這樣的話。
老崔:我是精力跟不上了,雖然上頭有任務,但是這幾個月我連一個樂句都沒寫出來。不像年輕的時候,一天能寫兩首。
老錢:咱們在這裡說說就得了,那丫頭還指不定被各家公司打壓呢。等電影播出後,大家有能力的就幫著說幾句公道話,能有這麼一個品學兼優的丫頭出頭,不容易。
老崔:還是老錢覺悟高,你放心,這事兒我同意了。
馬後炮:我也同意。
*
好在這個訊息暫時只在圈子裡傳,沒有宣揚得沸沸揚揚的,路初夏才有時間和精力好好想想,推廣曲選哪首。
經過艱難的抉擇與難以取捨的痛,大方地從系統那裡買了三首歌。
寫下曲譜後,分別發給了蘭錦晨、湯偉和詹學義後,去了公司製作伴奏。
在公司忙活了一個下午,回到家才想起來看電話。發現她的訊息發出去不到五分鐘,三個人就全都發來回復:隨時候命!
之後的兩天,路初夏和蘭錦晨三人,一起錄了三首歌,發給了車導。
過了足足有一個小時,車導才打來電話,“路老師啊,您讓我說什麼好呢,您這靈感就是李白口中的‘黃河之水天上來’吧?三首歌啊,這才幾天啊,而且首首都讓我難以取捨。最後經劇組商議後一致決定,哪首都不放棄,不僅作為《華夏》的推廣曲,也可以作為慶賀國慶的歌曲。”
“那敢情好,我也是前兩天突然來了靈感,寫完了也覺得哪首都不想放棄,才將選擇的難題推給您的。您倒好,來者不拒了。”路初夏調侃道。
“沒辦法啊,以前拍電影,先不說經費總是不足。就說很多時候,想要尋一首適合的主題曲都不容易,難得有這麼富裕的日子,得學會享受哈。”
“呵呵,您高興就好。”
調侃過後,車導突然話鋒一轉,“路老師,我和幾位副導打算每半個月出一首推廣曲,搭配剪輯出來的影片,您覺得如何?”
“挺好的啊,可以持續保持熱度,有助於票房創新高。”
“那等後期製作得差不多的時候,您和三位男歌手可得和我們一起路演哈。”
“這……”路初夏頓時頭疼了,獻禮片路演?“車導,這部電影可是獻禮片,路演合適嗎?”
“呃……”車導也被問得一噎。
是啊,獻禮片路演,好像是不太合適。
不過車導不愧是宣傳部指定的導演,腦子轉的就是快,“商業模式習慣了,嘴比腦子快。不是路演,是去幾大傳媒高校交流,再在一線城市辦幾場釋出會,嗯對,是這樣做宣傳。”
“行吧,您是導演您說了算。不過,車導,我最近手裡還有點活兒,您的釋出會少給我安排幾場哈。”
“路老師您可別逗我了,就您的靈感,手裡有活兒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吧。”車導開始換套路。
“車導,您真當我的靈感是那黃河水啊,要多少有多少不說,還時常決堤?靈感這東西可說不準,有時候好幾天都寫不出幾個音符的。”路初夏不上套,切換成車導同款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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