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薪火塔依舊亮著光，為旅者們指著方向，但整座城已經暗了下來，街上人影稀疏，商鋪陸續打烊。
城市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顧南抱著她，把她整個人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
“既然如此，那就稍微休息一下吧。”
林墨然摸出超級手機看了一眼。
時間跳到了零點。
“啊，怎麼都這麼晚了！”
和方小雨她們分開之後，兩人先去商業街逛了一圈，又鑽進雪兔電影院看了一場狗血的兔人愛情片，出來之後不約而同地拐進了這家情侶酒店。
林墨然本來只想坐一會兒，結果被顧南連哄帶騙地弄進了套房。
結果第一天就這麼沒了。
顧南鎖著她的腰，把人按回床裡。
“墨然，今天是我們的時間，明天也是。這是約會。”
“這算哪門子約會啊。”林墨然掙扎著想起來，“她們還在外面呢。”
“她們幾個又不是小孩子。”
顧南把通話投影調出來。
螢幕上，方小雨、洛星瑤、周曉米、纖雨四個女孩正在雪兔城的各個角落打卡拍照，吃小吃、逛夜市、在廣場銅像前做鬼臉，笑得眼睛彎彎。
畫面確實很美好。
下面還跟著一條訊息。
“顧南，周曉米感知到周曉靈入城了。這個四妹多逛逛，說不準能遇見。”
顧南看完，手掌落在懷中少女的胸口，深吸一口氣。
“這傢伙也來了。”
林墨然看著那條訊息，沒說話，心裡嘆了口氣。
這才是真正的約會。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你打算怎麼對付她？”
“現在先對付你。”
顧南翻了個身，把她壓在下面。
酒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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