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後面的白笙和白佰也愣住了。白笙的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這白頭髮女的怎麼回事？史詩飾品？隨手一丟？”
白佰的目光沉下來。當初雪兔拍賣會上出現過一次史詩級物品，最後成交價幾千萬雪兔幣，搶得頭破血流。而這個女人，把它當小費。
能隨手拿出這種級別的物件，說明她的底牌遠不止表面這些。他甚至開始懷疑，這根本不是普通旅者，而是某個界外大族下來遊歷的大小姐。
“當然可以，請跟我來。”兔人彎下腰，引著林墨然一行人朝貴賓通道走去。
通道鋪著暗紅色的絨毯，兩側牆壁嵌著暖金色的燈帶，光線柔和不刺眼。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名兔人侍者，制服筆挺，見到客人便微微欠身。越往裡走，裝修越講究，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香，讓人不自覺地把腳步放輕。
再向前，眾人來到了包廂。
推開門，裡面比林墨然預想的還要寬敞。真皮沙發圍成半弧，正對著一面巨大的全息螢幕。另一側是落地玻璃，配著一架黃銅望遠鏡，能直接俯瞰下方的拍賣大廳。
桌上擺著冰鎮飲品和精緻的果盤，旁邊立著服務鈴。
“這包廂還能點人？”
林墨然翻著面板，上面列著一排陪護人員的頭像和簡介。有男有女，底下還有評價欄。
她隨手點開一條：“五星好評，很帶勁，讓我回憶起了媽媽的感覺。”
再看物件，一個嬌小的兔耳少女，標註著“已成年”。
“這也有……”她默默關掉介面，又翻了翻另一邊，清一色的男性。
“這座城的行業真是發達。”地獄魔王探頭看了一眼，評價道。
“點幾個少女養養眼就行。”林墨然嚴詞拒絕了他的提議，“我怕顧南誤會。”
幾人坐到沙發上。
螢幕亮著，拍賣現場的畫面即時傳過來。旁邊還有一面側屏，可以自由調整視角，放大拍品細節。正看著，幾個工作人員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兔耳少女，穿著合體的黑色制服，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您好，尊貴的客人。我叫曦曦，是您的專屬講解員。”
“專屬講解員？”
“是的。每個包廂都配一名專屬講解員，負責包廂內的一切服務。”
“一切服務。”
林墨然小聲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瞬間明白了什麼。她看了一眼曦曦，女孩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姿態恭敬，但那種“服務”的含義已經不言自明。她心裡轉了個彎。這座城的繁華，底下墊著的東西比她想的要複雜。
“好。說說現在拍賣的是什麼。”
“那我呢？”地獄魔王靠在沙發背上，半開玩笑，“我不是講解員？我算什麼。”
“你算保鏢。”方小雨說。
曦曦微微側身，指向螢幕：“目前正在拍賣的是魔力水晶。使用後永久強化二十點精神屬性，最多可使用十次。當前拍價四十萬雪兔幣，八十五號客戶暫時領先。”
“有意思。”林墨然坐直了些，“你們這兒支援以物換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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