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老公。對你沒興趣。”
林墨然拒絕得乾脆利落，包廂裡的氣氛又冷了一截。
“好吧。”白離笑了一下，身體前傾，“那我說說我的條件。我想要雪兔公主，或者你。火種石可以給你們，甚至可以當作聘禮！你只要答應，你就是白家未來的少奶奶，我們強強聯合將會統治雪兔族，而你可以成為未來雪兔族的王后，我們一起制霸冰原。”
“我說了，我有老公。你耳聾嗎？”
“這個不重要。”白離往後靠了靠，語氣隨意，“你身上的血脈，足夠讓我忘掉這些。”
話音落下，包廂外的人動了。幾個異族侍從同時上前，堵住了所有出口。
“在雪兔城殺我白家的人，自然要付出代價，答應我的條件，否則你和你的同伴，別想在雪兔城立足。”
林墨然看著他，眼神一點一點冷下去。“這就是你的底氣？”
“當然不是。”
白離的目光一動。
一股無形的壓力驟然砸下來，整個包廂的地面猛地往下一沉，桌椅、燈架、牆上的裝飾全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重力變了。
地板像被幾百噸的東西壓過，一寸寸往下塌陷。
林墨然站著沒動。地獄魔王也沒動，只是把方小雨往懷裡攏了攏，護得滴水不漏。方小雨被她按在胸口，臉都憋紅了，但這次沒掙扎。
“要我出手麼？”地獄魔王問。
“不用。我自己來。”
林墨然指尖凝聚出一絲空間之力，無形的斬擊激射而出。斬擊在接近白離的瞬間被扭曲，偏轉了方向，切進牆壁裡，留下一條深不見底的縫隙。
“重力。”林墨然眯起眼，“和那個女人有點像。”
白離看見那道空間斬，眼睛更亮了。空間加龍族血脈，這個女人比他想的還要值錢。他愈發確信，和她結合，能洗掉自己身上那層雪兔族的低賤血統。
重力與空間在包廂裡對撞。
桌椅粉碎，牆壁開裂，全息螢幕炸成一地碎片。
兩人都沒留手。
那個兔人少女曦曦，站在角落裡，來不及跑。
對撞的餘波掃過她的一瞬間，她的身體被重力壓垮，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塌成一團血霧。前後不到半秒。
林墨然的手僵了一瞬。她還沒來得及去護，曦曦就已經沒了。那個剛才還恭恭敬敬叫她“貴客”的女孩，那個給她講解拍賣規則、替她操作面板的女孩，就這麼死在她面前。
她太弱了。
弱到她甚至來不及反應。
白離臉上沒什麼表情，像什麼都沒發生。
林墨然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她的九彩星瞳裡翻湧著某種東西，龍威毫無保留地壓了出去，包廂裡的空氣沉重得像灌了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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