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玩家也感覺到了。有人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有人握刀的手在發抖。但沒人退出去。
“怕、怕什麼！她只是一個人！我們這麼多人！”
“對！一起上！耗也耗死她！”
“就這？”林墨然抬起腳，往前走了一步。
腳下的石板炸成粉末，但她的步伐穩得像踩在平地上。白離瞳孔一縮，拼命加重重力，額頭青筋暴起，鼻血流下來。
她走到第三步時，忽然消失，瞬移到他面前，一拳轟出。九彩星輝裹著終焉之力砸在他胸口，重力場在這一拳下凹陷出一個巨大的缺口。
白離整個人飛了出去，撞穿拍賣行的側牆，摔進隔壁商鋪。
“第一個。”林墨然甩了甩拳頭，豎瞳掃向剩下的。
圍上來的玩家沒退，反而更瘋了。
七八個人同時從不同方向撲來。
她側身避開一柄短刀，反手捏碎一個玩家的手腕，一腳把他踹進觀眾席。另一個從背後偷襲，匕首刺在她後頸上，龍鱗硬生生把刀尖崩斷。
她回頭看了一眼偷襲者，對方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驚恐，還沒等他跑，空間斬已經切過了他的腰。
“第二個。還有誰？”
“一起上！”有人喊了一聲。
十幾個人同時動了。
林墨然深吸一口氣。
白離從牆洞裡爬了出來，嘴角掛著血，笑容終於沒了。他的重力場和十幾名玩家的圍攻同時壓來。她站在包圍圈正中，豎瞳掃過每一張臉，龍尾在身後緩緩甩了一下。
“行。”
她抬起雙手，空間之力在掌心凝聚成兩柄無形的長刀，九種元素在刀身上流轉。
“一個一個來太慢了，你們一起，正好。”
包廂裡。
“我靠，墨然姐也太豪了吧！我什麼時候也能像她一樣裝逼啊！”方小雨趴在沙發扶手上，眼睛發亮。
地獄魔王搖晃著高腳杯，抿了一口，杯裡猩紅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暗光。
“等你簽下其他大君的時候，就和她一樣了。”
她眯起眼，朝某個方向瞥了一下。
“嘖，想不到還有高手來了。”
拍賣會上，角落的高臺。
楚瑾晚和滄珂幽也到了。滄珂幽扒著欄杆往下看，嘴裡嘖嘖稱奇：“這白毛怎麼這麼厲害啊！”她回頭看了一眼楚瑾晚，“不過我們來得也巧，剛進來就趕上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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