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顧南立刻聯絡了方小雨。
她們的動作也很快，等顧南趕到約定地點時，其他人已經到齊了——除了姍姍來遲的纖雨。
“你看起來變強了不少。”地獄魔王打量了顧南一眼，視線又掃向後方纖雨略顯怪異的步伐，頓時明白了剛才發生過什麼，“沒想到變強的方法居然是這個，真有你的風格。”
“那你之前說的方法是什麼？”顧南看向地獄魔王，視線卻時不時被她胸前那對傲人的弧度吸過去。
他趕忙拍了下腦袋，把腦子裡的胡思亂想甩出去。
這算是他的老毛病了，完全是跟林墨然一塊兒養出來的壞習慣——每次做完那種事，總有種食髓知味、意猶未盡的感覺。
趁著說話的工夫，他順手開啟系統面板，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屬性達到了什麼水平：
【體魄：1426】【精神：1108】
這已經是一個相當恐怖的數值了，更別提還有其他詞條的額外加成。
尤其是吸血、免傷和生命恢復這種平時看不見摸不著、實戰卻極其實用的屬性。當然，他也絕不會嫌棄林墨然和方小雨提供的純數值基礎屬性。
“我的方法麼……當然有了！”
地獄魔王嬉笑一聲，抬手打了個響指，一扇冥界之門頓時在她身側轟然洞開。
“門後連線著地獄。我能送你去一個特殊的地方，那裡或許能讓你變強。傳說那個地方能激發每個人的極限潛力，當然……也只是傳說，死在裡面的人可不少。”
她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那裡的時間是停滯的，但盤踞著無窮無盡的敵人。一旦在裡面死去，無論是靈魂還是肉體都會當場灰飛煙滅。”
“其實每個人在臨死前都會瞥見它的影子，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就是‘走馬燈’……那個地方，就藏在意識徹底消散前的走馬燈深處。有些絕世天才能夠抓住那一瞬間的契機，在裡面完成蛻變、逆轉生死；而真正的強者，更是能把那裡當成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確實是個好地方，但……”
她頓了頓，語氣幽幽地補充道：“那裡的存活率只有0.0000001%。踏入那裡，本就是與死亡共舞——或者說，那裡本身就是‘死亡’。”
“所以，要嘗試一下嗎？我在那裡有點門路，可以給你走個後門，讓你優先體驗一下。”
地獄魔王眼尾微挑，語氣裡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試探。
“這也太危險了吧！顧南哥，還是算了吧！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一定能救出墨然姐的！”
洛星瑤最先坐不住了，急切地跨前一步拉住顧南的衣袖。
在她眼裡，這個節骨眼上拿命去賭所謂千萬分之一的生還率，實在是不明智到了極點。一旦顧南有個閃失，林墨然就真的徹底墜入深淵，再也沒有人能把她帶回來了。
“星瑤說得對。”
方小雨的表情很認真，和平時的她完全不一樣。
“你要是在那種鬼地方出了事……憑我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從那個女人手裡救出墨然姐，雖然她很強，但現在的你未必不能一試，現在還不到那個時候。”
站在一旁的纖雨沒有立刻出聲，只是安安靜靜地打量著地獄魔王，又將目光落在顧南緊繃的側臉上。
對於地獄魔王口中的那個地方，她腦海深處的記憶碎片裡其實有著模糊的印象。
那確實是一片名副其實的絕望死地，是無數強者在隕落前夕、於生死邊界短暫瞥見的虛無夾縫。想要踏足其中易如反掌，可一旦進去，想要活著走出來卻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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