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我怎麼可能穿這種下流鬼東西?!”
楚瑾晚離得近,女僕裝的樣式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縫上兩根黑繩、搞幾圈鏤空蕾絲,也能厚著臉皮叫衣服?這布料少得連魅魔上街都嫌寒磣,居然要變成她往後的“工作服”?!
她楚瑾晚好歹也是曾橫行一整個戰區的頂尖戰力,何曾受過這種羞辱?!
顧南眼神冷淡,根本不跟她廢話:
“指令一,把衣服換上。”
“唔……?!”
話音剛落,楚瑾晚喉嚨裡溢位一聲受驚的悲鳴。
完全不受大腦控制,她的雙手竟自己抬了起來,顫抖著拽開殘破焦黑的制服。伴隨著布料被剝落的聲音,大片冷白細膩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與顧南的視線之下。
少女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灰藍色的眼底蓄滿了水汽,屈辱地側過臉去,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小腹的契約紋章正微微發燙,將靈魂指令忠實地烙進肌肉記憶。
“我的身體……動不了……”
違抗指令的瞬間,契約便強行越過神經接管了肢體。那股被強迫擺佈的巨大屈辱感劈頭蓋臉壓下,讓她渾身發顫,內心深處卻放棄一抹自己也說不清的快意。
“啪嗒。”
顧南把那疊輕飄飄的蕾絲丟在床沿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磨蹭什麼,搞快點!我老婆特意給你量身定做的,可別辜負了她的一番苦心!”
楚瑾晚眼裡噙著淚,手卻在契約操控下順從地撿起那件近乎透明的女僕裝。
細細的黑色緞帶勒過頸後,巴掌大的輕薄白紗勉強覆在前襟,正中心的心形大鏤空直接把大片豐滿的弧度暴露無遺;冰涼的皮革吊帶勒緊了修長白皙的大腿根,吊帶長筒襪一點點套上小腿;而那條極短的荷葉邊圍裙,更是短得連腰際都遮不全,平坦小腹正中央發光的契約紋章宛如烙印般被完全展露出來。
當最後一頂帶著軟鈴鐺的貓耳髮箍戴上頭頂時,輕微的“叮噹”脆響在死寂的禁閉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換好了?站起來我看看。”
顧南伸手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腕子,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拉了起來。
楚瑾晚腳下一軟,險些栽倒。
這套衣服剛一套牢,一股強烈的虛弱感便如潮水般湧遍四肢百骸。
點開系統面板,楚瑾晚就感覺到眼前一陣發黑。
一連串針對性極強的壓制詞條,看得她差點當場暈過去。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她喃喃自語,灰藍色的眸子徹底失去了先前的傲氣,泛著水霧的睫毛不住顫動,宛如一隻被剪碎了爪牙、只能任人擺佈的金絲雀。
顧南則後退了半步,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銀髮少女。
纖細嬌軟的身段被這套魔改女僕裝勾勒得淋漓盡致,黑白相間的布料與冷白的肌膚形成了極具侵略性的視覺衝擊,再配上她那張又羞又惱、眼眶泛紅卻偏偏無法反抗的冷豔俏臉,視覺效果直接拉滿。
顧南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忍不住咂了咂嘴,低笑著評價道:“不得不承認,我家林墨然這方面……確實是有點品味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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