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潤舉起一張完整的皮子，有些得意地問道。
“可以。”
龍大鵬接過皮子，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點了點頭。
“黃皮子那股味道淡了點。還有水嗎？”
“有，還有半壺。”
“衝一下吧。反正我們要下山了。”
“行。”
何潤接過龍大鵬遞來的水壺，擰開蓋子，倒水，用手指輕輕搓洗掉上面殘留的血跡。
反覆沖洗了幾遍，差不多了就用一塊乾淨的布袋重新把皮子包好，塞進了揹包裡。
“走了，下山了。”
龍大鵬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帶頭朝山下走去。
三人走後，山林恢復了寂靜。
大約過了一頓飯的功夫，一道身影匆匆忙忙地從大山的深處趕了過來。
那人穿著一件厚實的絨皮大衣，頭上戴著一頂由不知名鳥類的尾羽做成的帽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顆瓦亮的光頭，以及後腦勺拖著的那根細細的金錢鼠尾辮。
那根辮子隨著他狂奔的動作一甩一甩的，像是一條灰撲撲的老鼠尾巴。
他跑到大土丘前，猛地停下了腳步。
當他看清眼前那一幕時，整張臉瞬間扭曲了起來。
大土丘周邊的洞被堵住了，沒有堵住的洞口，全是黃皮子的屍體。
還有火堆的痕跡。
這火堆裡的木炭，還熱著。
那批人還沒走多久。
草。
“王八蛋。”
那人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竟敢殺我仙家。”
那人快步走上前，蹲下身，翻看了一下地上的屍體。
越看，他的臉色就越陰沉。
這些黃皮子可都是他祖祖輩輩精心豢養的仙家啊，每一隻都是他家族的心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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